个客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戴着一顶皮帽子,身上有一股浓重的烟味。
他动作很慢,弄了半天才完事,完事后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扔在床上,说了一句“不用找了”然后走了。
韦红霞把钱收好去卫生间冲了个澡,等着第二个客人。
第二个客人还没来,门先被人踹开了。
她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很多,很杂,不是一个人。门被踹开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用被子裹住身体,然后她看见了制服。
“别动,警察。”又是上次那个声音,又是上次那张脸。
韦红霞坐在床上浑身发抖,她知道这次不一样。上次是初犯,这次不是了。
上次写了保证书就能走,这次呢?她不敢想。
这一次韦红霞被带到派出所,没有被直接询问。
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了很久,久到手指冻僵了,嘴唇发紫了。
在等待警察问话的间隙里,韦红霞把这两年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
一个女警走过来,带着她走进了一间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