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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,女警的语气忽然变了,不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,有了一丝温度。
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韦红霞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:“一个儿子,在广东。”
“你丈夫呢?”
“死了。”
女警没有再问了,她站起来,拿着那沓纸走了出去。
韦红霞一个人坐在房间里,看着白色的墙,看着刺眼的灯,看着自己那双手。
手还在抖,她把手压在大腿下面,不让它抖,但压不住,整个人都在抖,从里到外,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开了。女警走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女警。
年轻女警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韦红霞的包和手机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女警说。
韦红霞抬起头,看着她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走?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女警的声音很平,“这次是治安处罚,罚款五千。你交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