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很冷,冷得像她口袋里的那些钱。
“接。”她说。
周五金笑了,这次是真的笑了。他拿出手机,开始安排。
韦红霞站在巷子里,又点了一根烟。烟雾在月光下散开,蓝莹莹的,像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魂魄。
她想起刘平奎今天说的话——“你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可她就是一个人扛着。从始至终,都是她一个人。
她把烟抽完,把烟头弹出去,看着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地上,溅出几点火星。
然后她转过身,跟着周五金走进了那条她走了无数遍的走廊。
两个客人,一个比一个难缠。
第一个是熟客,那个戴金表的暴发户老赵。
他上次嫌弃韦红霞腿上的疹子,这次倒是没说什么,但折腾得比上次更久。他让韦红霞换了三个姿势,每一个都要折腾十几分钟。
完事后他扔下一百五十块钱,说了一句“下次找你”,穿上裤子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