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没有哭。她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块钱,是新的,折得整整齐齐,递给韦红霞。
“给你。”她说。
“给我干啥?这是你的。”
“你说的,介绍费。”孙桂兰把钱塞到韦红霞手里,“你拿五十。”
韦红霞看着手里的一百块钱,忽然觉得这张钱很烫手。她想还给孙桂兰,但手不听使唤。
她想起刘平奎的药,想起天花板上那道裂缝,想起那些照片,想起周五金说的话——“你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成,咱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她把钱折了折,塞进口袋。
“走吧,回去。”她说。
孙桂兰跟着她上了车。
回去的路上,孙桂兰一直看着窗外,一句话也没说。
韦红霞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的侧脸,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具被抽空了的皮囊。
车先停在了孙家沟。孙桂兰下了车,走了两步,忽然回过头来,隔着车窗看着韦红霞。
“红霞姐,”她说,“明天还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