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堂屋里,听着这声音,没有说话。
晚上韦红霞包了饺子,猪肉韭菜馅的,刘平奎吃了十二个。韦红霞以为他会多吃几个,但他吃到第十二个就放下了筷子,说胃不舒服,吃不下了。
韦红霞把剩下的饺子收起来,洗了碗,又烧了一锅水,让刘平奎洗了个澡。
刘平奎洗澡的时候,韦红霞在堂屋里坐着抽烟。水声哗哗的,和昨晚在李瘸子家听到的水声不一样。
昨晚的水声是李瘸子在洗澡,今天的水声是她丈夫在洗澡。
同样的声音,不同的人,韦红霞的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刘平奎洗完澡出来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是韦红霞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睡衣。
睡衣大了两号,穿在他身上晃晃荡荡的,像一个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。他走到床边,慢慢地躺下来,脸朝着天花板,闭着眼睛。
韦红霞也躺了下来。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,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,像两个陌生人拼房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红霞。”刘平奎忽然开口了。
“嗯。”
“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你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