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!
叶渊抬脚一踹,沉重石门应声崩开。
屋内,白发如雪的无崖子半倚在轮椅上,形销骨立。
“星河退下,他说的没错。”
无崖子早听见外面动静。
目光落在王语嫣脸上的刹那,无需旁证,他心中已笃定,这姑娘,必是自己的外孙女。
他急忙抬手,止住正要扑上前护他的苏星河。
“师……师父,他们是飞进来的,您真确定……这是您外孙女?”
苏星河并非不信师父。
只是师父的外孙女竟能腾空而至,莫非师父当年还有这么个通天彻地的后人?
“飞……飞进来的?”
无崖子也愣住了。
他大弟子眼光何等老辣,轻功与御空,岂会分不清?
“外公,我真是你外孙女。”
“我娘叫李青萝,外婆是李秋水。”
王语嫣快步上前,轻轻拂去无崖子衣袍上的浮尘与枯叶。
“这位是我夫君叶渊,我们专程来为你疗伤。”
她侧身指向叶渊。
叶渊不多废话,一步上前扣住无崖子手腕,一股浩荡神力灌入其体内,断骨寸寸归位,经脉重续如初。
“我真的……好了?”
十几息后,无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充盈有力的双手,缓缓站起,在地上稳稳走了几步。
“这是什么医术?不用一草一药,就把师父的沉疴治好了?”
苏星河头皮发紧,浑身发麻,震惊得说不出整句。
江湖第一神医阎王爷,正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,他比谁都清楚无崖子的伤有多绝、多死。
可眼前,叶渊不过十几息,便让一个瘫痪三十年的人重获新生。
这已不是医术,是神迹。
“谢谢你们,叶渊,还有语嫣!”
激动片刻,无崖子慢慢平复心绪,朝叶渊郑重道谢。
叶渊摆摆手。
“不必谢,外公。现在,你可以亲自去收拾丁春秋那个逆徒了。”
一提到丁春秋,无崖子神色微沉。
“孩子,你娘……她还好吗?你是怎么知道外公还在世的?”
这时,叶渊注意到,无崖子眼中掠过一丝愧色。
自己从未尽过父亲之责,如今外孙女却带着夫婿千里迢迢来救他。
纵使他脸皮再厚,此刻也觉脸上火辣辣地烧。
“是夫君告诉我的。”
“我们机缘巧合遇见了祖师爷逍遥子和姨婆李沧海,这才晓得,原来我还有外公外婆。”
“我娘还不知道你还活着。要是知道了,一定高兴坏了!”
无崖子怔住了。
他尚在人世的消息,一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