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晨虽是风云世界公认的武学宗师,
可站在邀月面前,不过是一只稍大些的蝼蚁罢了。
“这等修为……怕是连师父都望尘莫及!”
剑晨挣扎起身,脸色煞白,眼中满是惊惧。
仅凭一声怒叱便将他震得吐血重伤,放眼当今武林,能做到者屈指可数!
“世上怎会有如此可怕的女子!”
他脑子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
早知几人强横至此,打死也不敢跳出来卖弄风流。
人家有这份通天本领,何须把“武林神话”四个字放在眼里?
“夫君,要不要我杀了这不知进退的东西?”
邀月转头望向叶渊时,杀气顷刻消散,眼波温柔似水。
“那个小白脸……竟是她的丈夫?”
更让剑晨心胆俱裂的是,那个他本以为会主动巴结自己的男子,竟是这恐怖女子的夫君!
“糟了,她真要杀我!”
他脸色骤变——没想到一次寻常搭讪,竟招来杀身之祸。
可惜此刻连站稳都难,想逃更是痴人说梦!
叶渊摆了摆手:“不必了。”
“不过是个无耻之徒,杀他反倒脏了你的手。”
剑晨一时怔住,五味杂陈。
对方连动手都觉得不屑,竟嫌杀他会污了手——这比挨一掌更让他难堪。
他想发作,可一想到邀月刚才那一吼的威势,终究咬紧牙关,一个字也不敢吭。
况且方才几句对话,他全都听进了耳朵里:
真正吓人的,还不止是邀月;
那个看起来毫无内力、气定神闲的男子,才最深不可测。
“走吧,我带你们去见见此界堪比独孤求败的绝世剑客!”
比起收拾这个软骨头,叶渊更惦记另一件事——
剑圣独孤剑!
他从剑晨面相推演得知,此人正要去为无名妻子扫墓。
也正是在那里,剑晨初次撞见剑圣独孤,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那是他人生最风光的一刻。
可惜如今重伤在身,别说扫墓,连抬脚都费劲了。
“咦?这世上真有这等人物?快走!”
一听“独孤求败”四字,邀月当即收了心思,再不看剑晨一眼。
这种货色,杀与不杀,毫无分别。
正如夫君所言,斩他,反而是自降身份——
一个修真者,岂会亲自动手对付这等小丑?
“可恶!”
直到叶渊几人身影远去,剑晨才攥紧拳头,满脸愤懑。
今日一事,伤得重、辱得狠。
更要命的是,连师母坟前都去不了;
而真相,他更不敢告诉师父无名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