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宋缺,心中只有阀门存续,何曾理会什么侠义?
道门第一高手宁道奇,说到底不过是慈航静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。
邪王石之轩初入江湖时,未作恶事,只因锋芒太盛,便遭净念禅院四大神僧联手围剿。
而那位正道魁首慈航静斋——
饥民遍野时不见踪影,战火燎原时不见身影;
待到各方厮杀见分晓,倒立刻现身择主而辅,押注新主。
“我们那儿也出过一位‘第一大侠’燕南天,可比起郭靖,终究差了一截。”
“燕南天重的是兄弟情义,是快意恩仇。”
“可江湖终究是实力说话的地方——拳头硬,才是硬道理。”
邀月望着远处城墙,轻叹一声。
移花宫并非魔道。
她们所行之事,本就是扶危济困、惩奸除恶。
只是手段凌厉果决,才被世人扣上“魔”的帽子。
但凭他压倒性的实力,纵是邪道中人,也没谁敢轻易招惹他们。
连官府都对移花宫敬而远之,不敢上门滋事。
“你们这阵子倒真成了最早为女子发声的团体了,不过往后动手前,多掂量掂量!”
“你现在好歹也算踏上了修真之路,不分青红皂白就取人性命,将来渡劫之时,怕是要被天雷劈得外焦里嫩!”
邀月微微颔首。
如今得了叶渊点化调和,她那股子凌厉刚硬的性子,已悄然软化不少。
“最近……我确实在试着收敛些。”
她嘴角轻扬,流露出几分难得的娇柔神态。
“咦?居然还活着!”
叶渊忽然神色一振,面露讶然。
心念一动,神识如网铺开,横扫襄阳城周边数十里山川,竟真探到了一桩奇事。
“夫君,不是说要去襄阳城么?”
绾绾略带疑惑地问。
“襄阳城不急,先去会一会这位藏在世外、真正登顶巅峰的绝世高人!”
叶渊千里迢迢赶至此地,本就不是只为带绾绾与邀月见见郭靖那么简单。
“这世上第一高手,难道不该是龙儿?”
邀月侧身望向身旁的小龙女。
筑基期的修为,在这般低武境域里,早已是碾压般的存在。
“第一高手?先天?宗师?这种层次的对手,打起来有什么劲儿?不如直接进城逛逛!”
在这等武风未盛的世界,先天已是凤毛麟角,宗师更是传说中的名号。
群内早有共识:后天、先天、宗师,大致对应炼气三阶;唯有大宗师,才勉强够得上筑基门槛。
身为筑基修士,绾绾几人对低武界所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