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征象!”
叶渊目光灼灼,直视九叔。
方才文才与秋生的血,确如清水入沸油,瞬间被吞没,根本来不及捕捉深层反应——问题,就出在血源质地之上。
“好!”
九叔干脆利落,毫不迟疑。
他常年修持,一身精血对邪祟而言,无异于琼浆玉液。
爱徒有此宏图远志,他岂能不倾力相助?
片刻后,九叔捧来一大碗泛着淡淡金光的热血。
任威勇甫一嗅到气息,双目猛然圆睁,幽光迸射,仿佛饿狼见肉。
这一次,他吸血不再暴烈,反而略显滞涩,似在艰难运化。
正因如此,叶渊才能清晰捕捉到血气如何游走经脉、如何渗入骨髓、如何催动尸窍……
“怎么样?”
一碗饮尽,九叔急切发问。
“有所得。”
“先将老太爷镇住,我两日后再来处置。”
叶渊嘴角微扬,终于露出一丝笃定笑意。
“我来画一道镇尸符!”
九叔精神一振,有收获便是好事!
“不必劳烦师父。”
叶渊话音未落,手指已在空中挥洒而过。
指如朱砂笔,势若惊雷,虚空之中墨痕流转,瞬息凝成一道恢弘巨符。
他掌风一送,符箓破空飞出,“啪”地一声印在任威勇额头。
轰然闷响,余音未散——
任威勇身形骤僵,双目缓缓阖上,再无半分动静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踏入了凌空绘符的层次!”
九叔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不靠黄纸,不借朱砂笔,这等造诣,连他自己都尚未企及!
凌空绘符,向来是所有修道者梦寐以求的至高门槛。
迈过这道坎,哪怕赤手空拳撞上邪祟,也毫无惧色。
“师父您也已具备灵力,勤加揣摩,迟早能行!”
叶渊轻笑一声,随手将任威勇扔进棺中。
他以仙武神章淬炼出的真元所画的镇尸符,纵使不化解其尸变,亦可牢牢压制任威勇数十年不堕。
回到房内,叶渊盘膝落座。
“但愿能从中参透些实在的门道……”
话音刚落,意识深处便如潮水般翻涌起来——从任威勇被掘出地底那刻起,他所见、所察、所记的一切细节,尽数浮现。
信息量太大。
连续数日的凝神推演,很快让他的识海被密密麻麻的纹路与符号填满,无数碎片在脑中高速碰撞、重组。
【你全程观摩尸变过程,成功参悟《尸皇经》!】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崭新的烙印赫然成型。
他猛然睁眼,浩瀚讯息如江河奔涌,直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