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绑去治癔症!
九叔颔首,心里也暗自吃惊:任威勇所化的僵尸,竟如此通晓进退、懂得藏形匿迹!
师徒二人紧随其后,出了义庄,一路来到任家大宅。
刚踏进院门,任威勇便悄然伏低身子,一寸寸朝任发所在的屋子潜行而去。
连跳跃都刻意压低高度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一丝声响!
九叔见状,脸色微变。
这种能自主思量、精于潜行的僵尸,他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!也难怪叶渊如此上心。
“你真不拦着?任由它去惊扰任老爷?”
眼看任威勇已摸到房门前,九叔忍不住开口。
常人骤然撞见这等凶物,怕是魂儿都要吓飞一半!
“让他亲眼瞧瞧也好。这世上,终究有些东西,值得敬畏。”
原著里,正是任发一意孤行、拒不听劝,才落得被吸干鲜血的下场。
此人偏偏硬气得很——九叔早断言他爹必成僵尸,必须焚毁;他却梗着脖子说:“怎么都行,唯独不能烧!”
“有我在,出不了人命!”
事实上,若非他与任婷婷这层关系,叶渊本就盘算着让任发被咬一口——好更彻底地窥清这具僵尸的异变脉络。
轰——
屋内,正埋头对账的任发忽听房门被猛地撞开,本能抬头一瞥——
只见一头僵尸面相扭曲,龇牙咧嘴直扑进来!
“僵尸啊——!”
他失声尖叫,拔腿就逃。
虽只匆匆一瞥,却一眼认出,那张青灰狰狞的脸,分明是自己刚入殓的老父!
可僵尸就堵在门口,他转身狂奔,反倒迎面撞了上去!
下一瞬,手臂已被死死攥住,老父所化的僵尸张开血口,直咬他脖颈!
“完了!”
任发面如金纸,浑身僵冷。
“放开任老爷!”
千钧一发之际,叶渊不知何时已立在门口。
五指一探,轻轻一扣,那铁甲僵尸便像被钉在半空,动弹不得。
“任老爷,吓着您了吧?”
叶渊掌中,任威勇如雏鸡般被牢牢钳制,无论怎样挣扎,都似被无形绳索捆缚,纹丝难移。
它那张戾气横生的僵尸脸上,竟渐渐浮起一抹骇然!
它想怒吼,可喉头被一股无形巨力死死扼住,连嘴都张不开!
“没……没吓着……”
任发牙齿打颤,身子抖得像风中枯叶。
差一点就被咬断喉咙,还是自家亲爹变成的凶尸——怎么可能不吓破胆?
若不是整件事从头到尾不过几息工夫,怕是连裤裆都要湿透!
“叶渊,你竟有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