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这位准岳父微微颔首,接着说道:
“蜻蜓点水穴,全长三丈四,实可用者仅四尺;
穴宽一丈三,真正合用的只有三尺。
因此只能施以法葬——也就是竖葬。”
“先人竖着埋,后人必定旺!”
“穴是上等好穴,可惜已被人为损毁。”
几天后再见任发,叶渊发现,对方气运又悄然滑落,显出明显的衰颓之象。
虽尚无死兆,但已是岌岌可危。
天机运势,本就玄妙莫测,并非一成不变。
此前因结识叶渊,又动了招他为婿的心思,任发的运道一度转旺;
可如今为其父迁坟,气场骤变,运程随之急转直下,且仍在持续下滑。
不止任发如此,叶渊扫了一眼,连任婷婷的气运也在同步走低。
显然,这次起棺迁葬,对任家影响极深。
毕竟棺中所葬的任威勇,一旦破土而出,极易化为僵尸。
即便有叶渊出手压制,任发未必丧命,但先人尸变,对家族气运的冲击仍不可小觑。
说白了,就是损了任家威望,进而拖累生意根基。
还有一点:叶渊参透天机推演之后,自身也掌握了几分遮蔽天机的手段。
在这种状态下,天机无法准确映照他对任家的影响,于是任婷婷与任发的气运便自然呈现出真实下滑之象。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
九叔震惊地望向叶渊。
叶渊点头,不再多言。
此处人多口杂,再往下讲,只会重创任家声誉。
可叶渊能洞悉至此,九叔却远远做不到。
再加上原本想考徒弟,反被徒弟抢尽风头,憋闷之下,他索性把实情一股脑倒了出来——直言任家近来生意连连受挫,症结就在这座祖坟上。
很快,任威勇的棺木就被掘了出来!
一如原定轨迹,棺盖掀开的一瞬,林间飞鸟惊鸣四散,一股浓黑阴气自棺内腾空而起。
这般异象,让九叔霎时变了脸色。
待他看清棺中任威勇——二十年过去,尸身竟毫无朽坏,面容如生,连指甲都长得又黑又硬,他心头猛地一沉,当即催促任发立刻焚尸。
“风水之术,果然玄妙莫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