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连帮姑妈照看铺子的事都搁下了,除了一日三餐和睡觉,其余时间全泡在练功上。
文才亦步亦趋。
只是他迟迟未能引气入体,成了义庄里唯一扛活的人——扫地擦桌、给棺木焚香、操持四人饭食……大小杂务全揽在肩。
可他半句怨言也没有。
因为小师弟叶渊亲口许诺过:两个月内若还摸不到门槛,就亲自出手助他入门。
连秋生那个浑球都已炼出真气内力了,文才哪还坐得住?
他生怕此刻偷懒耍滑,惹恼了这位天赋惊人的小师弟。
天刚蒙蒙亮,文才端着早餐匆匆赶到叶渊房门前,抬手轻叩。
“叶渊师弟,快起来吃早饭啦!”
“今儿是任老太爷起棺迁坟的大日子,你不是说要开开眼界么!”
终于到这一天了?
屋内,叶渊周身气息缓缓平复。
他身侧,静静堆着十几块灵气尽失、灰白干瘪的灵石。
“来了!”
他起身推门而出,与文才并肩朝义庄饭堂走去。
稍顷,九叔带着叶渊、文才、秋生三人踏出义庄。
师徒四人行不多时,便抵达任家大院。
任发身为任家镇首富,权势之盛无人可及——镇长、保安队长这类职位的任免,往往只在他一句话之间。
如今他父亲起棺迁葬,全镇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。
更何况这里是“任家镇”,满镇百姓十之七八都姓任,与任发同宗同源。
因此当叶渊随队步入任家大院,又朝着老太爷阴宅进发时,眼前阵仗远超他过往在影视剧中所见,何止震撼十倍。
浩荡人潮自任家大院涌出,延绵近百米,声势如潮。
走在街上,叶渊发现不少店铺都歇了业。
原因无他——店主们全赶去为任家捧场了。
“叶大哥!”
经叶渊多次点拨,又勤修《黄庭长生经》,纵然尚未凝出法力,任婷婷也早已容光焕发,美得更加夺目。
少女初长成,蜕变为女人的那份风韵,更将她骨子里的魅力彻底唤醒!
人群之中,她宛如明珠生晕,光彩照人。
不少年轻人路过,频频侧目,偷偷打量。
文才与秋生初见她时,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。
可一见她竟主动迎向小师弟叶渊,两人立马收了心思,不敢多想半分。
他们早不敢像原剧情里那样,跟叶渊约什么公平竞争。
拿自己去跟这个妖孽级的小师弟较劲?纯粹是往脸上贴灰。
更何况,任婷婷望向叶渊时眼里滚烫的爱意,根本毫无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