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尽管都是保密的身份,但是工资该给还是要给的,只不过都走的保密的渠道而已。
明宴呈心不在焉了:“嗯。”
手逐渐开始不老实,老想往软乎乎的地方跑。
林幼薇按住了他的手,提醒他认真点,但也知道这男人的德行。
这会儿起兴儿了,拦是拦不住的。
于是,在他动真格的之前,飞快说道:
“但是女同志们没有工作,而且我们这里的生活也在也很单调,她们跟着来了这边,也几乎没有了其他的社会关系,这样下去,人的思想很容易要出问题的,本来女人就容易敏感多思。”
明宴呈已经不耐烦了,低头咬了一下硬jiujiu,笑了一声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赶紧的!”
林幼薇:“我想着,咱们的养殖工作,是不是可以分包到户?”
“每户每年都有定量的鸡鸭兔子,这种要饲养的地方不是很大……”
还没说完,她的话就被明宴呈给堵住了:
“这个我和丁思齐他们讨论过了,在养殖场办起来之前,已经往上面去申请过了。”
“没同意,只允许我们以集体的名义自给自足。”
林幼薇心里感叹,却也无可奈何。
算了算了,以后想办法集体的养殖场里多养一些吧,给每家多分点吧!
她这一分心,倒是方便了明宴呈长驱直入。
田地半小时前才刚刚灌溉过,肥沃的很,这会儿更是滋润泥泞,开什么车都能带起一阵阵的波涌。
男人最近吃的太好,公粮一次一次地交。
这年代的套少,而且不是一次性的,要清洗完反复用,卫生保障很难保障,而且太厚了,体验感也非常的差。
所以,不止明宴呈不喜欢用,林幼薇自己也不愿意用。
但两人现在都不想很快又怀上,所以,每次都是结束后,林幼薇都得抖着手,给自己扎一遍针,避孕。
这技法也是神医系统盲盒开出来的古籍中记载的技法。
每当这个时候,林幼薇就忍不住要踹始作俑者。
偏偏男人还一脸餍足的笑,凑上来:“要我帮你吗?”
要他帮?
那她今晚就不用睡了!
“不用!我明天还要上山呢!”
明天上山可以正事!
明宴呈也知道轻重,终于不敢闹她了,给她身上披了军大衣,陪着她扎针。
明宴呈突发奇想:“可以给我扎针,达到避孕的效果吗?”
林幼薇打了个哈欠:“有的啊。”
明宴呈很大方地表示:“那你给我扎吧!”
林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