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这丫头被夫家欺负了,打了,脑子打坏了,记不得事了!”
“啊?”
“可能吗?”
刘大娘信誓旦旦,无比肯定:“绝对的可能!”
她还举了个例子:“你们忘了啊,村尾的那个黄婆子,她是怎么疯的?她早年就是被她男人打坏了脑子,成了现在这样的!”
一家子这么一听,恍然大悟。
刘大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:“我看啊,城里那家人肯定是看她傻了,不要了,所以就把人给送回来了。”
“对对对,妈你分析的真对!”
“阿婆好聪明啊!”
*
林幼薇和明宴呈都不知道刘大娘一家给她编了这么一大通的故事,两人冒着大雨,终于到了林家门前。
从外面一打量,林家的房子明显就比刘大娘家的要气派很多。
一个大院子,正屋五间砖房,左右两侧各有三间茅草房,但就算是茅草房,房子的墙体看上去也比别人家砌的要厚实很多。
靠近院门这边,还有个棚子,里面隔了两处,一处养着鸡,一处养着鸭。
院门没关紧,两人一推门就进去了。
下大雨,又是大冬天的,每个房间都门窗紧闭。
但他们两个大活人进来的动静不小,而且明宴呈也没有刻意要隐藏行踪。
所以,住在堂屋边上的林老二的媳妇儿最先看见了:“哎哟,冒雨来了两个人,是来找老爹看病的吧?”
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了门走了出去。
她打量着两个人,觉得眼生的很,不像是下台村的人,心里狐疑,但还是敲了敲堂屋的门:“老爹,有人冒雨来找你看病了。”
里面应了一声。
明宴呈带着林幼薇到了廊檐下,农村的廊檐都比较狭窄,所以得靠的很里,才能避免被雨水打湿。
明宴呈站在最外面,这么一来,林幼薇就避无可避地直面了林老二的媳妇儿苗香翠。
苗香翠原本要问的话都咽回去了,眼睛瞪的老大,开口就咋呼:“林幼薇?!你怎么回来了?!”
她这一声喊得着实动静不小。
林幼薇被她咋呼的一愣,其他屋里的人也都被她这一声咋呼给惊动了,接二连三地把门给打开了,探出头来看动静。
堂屋的门也在这个时候开了,林半山开了门出来,木着一张脸朝着林幼薇看了过来。
开口就是不悦地质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语气里是浓浓的不悦,一听就知道他一点也不欢迎林幼薇这个孙女回家。
林幼薇眉目微沉,淡声打了个招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