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山洞,往回去的时候,其中一人就勾住了桩子的肩膀:
“兄弟,我劝你听一听我们嫂子的话,对你没有坏处的。”
桩子:“我没不听啊!”
听,但是心里并没有多服气,完全是因为她是明团长的爱人,所以她的话,他不得不听。
于是,另一人就把林幼薇的为人脾性,还有在京城的丰功伟绩都说了一遍。
桩子听得震惊的不行:“你说的……当真啊?”
实在是,明团长的那个爱人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一个,之前进山去找陶教授的时候,她连路都走不稳,还是明团长半抱半架着她上去的。
这样弱不禁风的女人,在他看来只是拖累。
所以,对他们说的话,还是将信将疑。
觉得他们都是明宴呈手下的兵,对自家嫂子自然百般说好了。
不过这个毒确实非同小可,他们谁也不敢大意,按照林幼薇的交代,都没敢进营房。
林幼薇这边,从陶教授开始,她迅速给每一个人把脉,然后下针。
但她的脸色相当的难看。
扎完一轮针,她出了一身的汗。
明宴呈担心她着凉,站在了洞口,给她挡住吹进来的寒风。
洞里面已经烧起了火堆,光线尚可。
五个中毒的人,谁也不敢闭上眼睛睡过去,就怕眼睛一闭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陶知意:“你和我说说,我们现在都是什么病症。”
另一个年轻点的女教授,叫赵海霞,也弱声问道:“你说说看,我们五个人的临床反应都是什么。”
“我们现在分不清这毒到底是化工方面的,还是生物方面的,所以临床的反应很重要,说的越详细越好。”
赵海霞是化工方面的专家教授。
陶知意是生物方面的。
林幼薇先拿过水壶,给自己灌了一口参汤,然后快速地把五个人的症状都说了一遍。
她表情十分的凝重,严肃:“你们五个人的临床反应其实都不一样。”
“外在看差不多,你们中毒后,浑身疼痛,哪怕只是简单的走动,都像是割肉挫骨一样痛是不是?”
几人都沉默点头。
林幼薇:“这是表象。”
“我从你们的内象来看,你们各有不同的损伤,而且每个人的中毒严重程度都不一样。”
“你们可以自己感受一下。”
“陶教授,你是不是感觉心口疼,呼吸不畅。”
“赵教授,你是不是感觉肚子疼?”
……
她一一说出了五个人的症状,几人齐齐点头。
然后齐齐陷入了沉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