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幼薇索性就直接问了:“那你会吗?”
明宴呈双手往后脑子一背,就那样躺在床上。
林幼薇坐着,他躺着,分明他才是那个空间位置上的弱者,可他就有一种本事,让他此时看来仍旧是一个主导者。
他扬了扬眉,笑的分外的无所谓:“只有无能的男人,才会觉得吃软饭是一种侮辱。”
林幼薇一时无语。
也终于知道,像明宴呈这样的男人,心理承受力巨大,跟着女人出去工作而已,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!
她微微翘起了嘴角,可见有些得意高兴。
明宴呈就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泼她凉水了。
但还是被林幼薇看出了端倪: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?”
明宴呈:“嗯,虽然陶教授说话的分量很重,但是上面能不能批,还是一回事,你看,我到现在都还没得到消息。”
“还有一点,我不能一个人走。”
林幼薇也想起来了,他身后还有小李等一众兄弟们呢。
明宴呈:“不过也确实趁着这个机会,和他们好好聊一聊了。”
果然,第二天明宴呈就出门了。
出门之前,他问林幼薇:“有没有什么办法,让我看起来憔悴点的?”
他现在整个人餍足般的精神焕发,浑身上下哪怕是头发丝儿都透着股舒爽劲儿。
根本没有一丁点儿影子能看得出来是个重伤初愈之人。
林幼薇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顿:“要不,你今天别出门了?今晚上熬个通宵别睡了,可能会像点那么回事。”
明宴呈眉梢一挑,笑的有些坏:“你确定?”
林幼薇陡然想起来,这人要是晚上不睡,肯定要拉着她做这个做那个,让她也没的睡。
关键是,同样一晚上没得睡,她疲惫不堪,他却照样精神抖擞,容光焕发。
于是赶紧拿出了一把银针:“我给你扎一下吧,就是短期内阻止气血运行,你身体可能会有些不舒服的。”
明宴呈也就不逗她了:“嗯,来吧。”
他得趁着现在,赶紧和兄弟们碰个头。
结果他才出门,小李就拦住了他:
“老大,你不要特意过去了,兄弟们早就托我给你带话,他们都不走,就跟着你,老大去哪里,我们就去哪里!”
明宴呈蹙眉,不悦:
“胡闹,现在环境怎么样,你们看不清楚?一个个跟我乱跑,我是有家庭的人,你们呢?一个个也都老大不小了,不考虑以后了?”
说到这个,小李到底还是脸皮薄了一点。
他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