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儿,实在没忍住,眼泪滚了下来:“是我对不住这个孩子。”
周老太太也不敢把这个瓷娃娃让她抱,只能安抚着:“别想太多了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想不想自己给孩子喂奶啊?”
袁颖之前生的两个儿子,每个孩子她都喂了半年奶的,后来还是因为工作实在是不方便,才断奶的。
眼下这个小女儿长得这么瘦弱,她自然是要亲自喂的,于是很肯定地点头:“想的!”
周老太太松了口气,有念想就行。
于是就顺着她的这个念想,劝道:
“那你就要好好养身体,多吃点,不要多想,少操心,把身体早点养好了,早点停药,就能早点给这孩子喂奶了。”
袁颖果然打起了精神:“嗯,我听妈的。”
周老太太又问:“想好给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了吗?”
袁颖:“小名就叫明明吧,光明的明。”
也是希望老许这一坎坷能早见光明。
“大名等老许回来了,让他取吧,他是明明的爸爸。”
周老太太觉得好:“明明好听,我们以后也有名字啦!就要小明明!”
然后看孩子有困意了,就抱着孩子去了隔壁的屋子,哄她睡觉。
袁颖眼眶酸涩,心疼的不行。
到底是早产的孩子,就连哭起来,都是细声细气的,声音小小的。
又过了两天,明宴呈才回来。
这期间,大概是因为周良娣关于周老太太那段“巾帼英雄”的论调发挥了作用,所以倒是没人再来时不时地找麻烦了。
晚上也没人再来。
头一天晚上被林幼薇制服的两个男人,到现在还那么直愣愣地躺在地上。
所以,当明宴呈终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,他们简直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赶紧自报身份: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没错,林幼薇把他们都弄哑了。
他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明宴呈冷笑着扫了一眼他们,蹲在他们身边,从一人身边的地上把那把带了血的尖刀给捡了起来,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:
“说说吧,谁让你们来的。”
林幼薇交代周良娣,这两个人不用管,自然也让她别管掉在地上的刀。
还怕她万一一时好心要收拾一下卫生,所以特别叮嘱:“这刀有毒的,要是碰了,就会变得和他们一样。”
周良娣吓的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,我绝对不碰!”
当下,听到明宴呈问话,林幼薇就十分自觉地上前,几下操作,男人终于可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