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你呢?”
她甚至都不敢大声地问,就怕得到任何不好的答案。
可她又觉得自己太天真了,就连许领导都被他们搞下了,明宴呈还能独善其身吗?
明宴呈抱住了她:“暂时问题不大,就算我也免不了有这一遭,我也一定会把姓杜的连根拔掉!”
所以,危险的并不是只有前线的战场。
京城这样的深潭,更是危险深重!
让人如履薄冰!
明宴呈:“我回去看过孩子们了,他们都很好,我要走了,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,累了就睡,警醒点,别睡得太死。”
最后一句话,他说的时候,握住她肩膀的手,特意用力捏了捏。
林幼薇恍然回神,等明宴呈离开了许家。
她追到了门口,然后目光四下里打量。
黑黝黝的四周像是一个巨大的魔兽的嘴巴,要把这一方光亮之处彻底吞没。
明宴呈这趟回来,显然是借着不放心她来看她的由头,和她通风报信来的。
周老太太和袁颖应该还不知道情况。
家里老的老,幼的幼,另外一个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,实在不是说实话的好时候。
于是,林幼薇选择了善意的暂时隐瞒。
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,给袁颖去扎了一遍针,配了一副药,交给周良娣:
“你跑一趟三山医院,把这个药抓回来,晚上就煎了给舅妈吃。”
本来,她是不准备让袁颖今天就吃药的,不是不能吃,而是明天后天等状况稳定下来吃,会更好。
这就必须确保,这两天内,袁颖的情况一直都是绝对的稳定,不会被任何的事情刺激到。
但现在,她不能保证了。
周老太太面色凝重:“怎么白天不用吃药,现在又要吃药了?”
林幼薇装作叹气的样子:“哪里没吃啊,我带了药来的!都给化在水里给舅妈吃了!”
“药效没过,就不能再吃别的药啊,现在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“也怪我,忙得脑子抽了,忘记早点让周姨去抓药了。”
林幼薇的辛苦,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周老太太更是心疼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哎,我就是着急,关心则乱。”
“好孩子,幸亏有你在啊,要不然真不知道……”
林幼薇当晚在许家住了下来,她先给袁颖扎了一遍针,然后让周姨把煎好的药给她喝下去。
确定她状况平稳后,让周姨陪着她一起回趟家。
拿换洗的衣服,给两个孩子分别喂了顿奶。
风楚楚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