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。
林幼薇听得震惊不已：“所以，其实他们也想从中浑水摸鱼，不对，是渔翁得利啊！”
明宴呈：“你别激动，我告诉你，是让你心里有个数。”
“你毕竟在这一行里头，而且以你的能耐，以后肯定会越走越高的，以后遇到的人也会越来越多，你得提放着点这些人鬼，免得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都不知道。”
林幼薇点头：“我懂。”
又问：“那宋清波交代了么？是老秦指使他的吗？”
明宴呈嗤笑：“这个时候，姓秦的有没有指使，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林幼薇：“为什么？”
明宴呈：“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，不管如何，他都可以自辩。”
“那个宋清波有证据？”
明宴呈：“也是他蠢，买通别人去传消息，给的工业票是有票号的。”
“我们系统内部的票和外面的不大一样，尤其是工业票，都是有特定票号的。”
这种东西，不想查的时候，不管怎么倒卖都没关系，用完就行了。
可要是真有心人认真查起来，一查一个准。
所以，宋清波被实锤拿住了。
林幼薇有些遗憾：“那这么说来？真就又要让他逃过这一劫了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