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呈的媳妇儿。”
卢金巧:“因为周老太太吗?”
赵师长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明宴呈这小子,最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,但也绝对的恩怨分明。”
“谁对他好,他能记一辈子!”
“他从小没个像样的家,从来混不吝,也不畏惧生死,现在有个温暖的家了,那也是他注定拼尽了性命要护着的。”
卢金巧:“我懂了,只要把他的爱人照顾好,他就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赵师长拍了一记,打断:“别胡说八道,我是真心疼那小子,我相信,许领导也是这样的。”
卢金巧点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,我平时会看顾着点的,你放心吧!”
睡觉之前,她忽然想起了中午在林幼薇家里喝到的甜汤,又忍不住说了一嘴:“总觉得有点怪怪的……”
赵师长:“哪里怪了?你吃坏肚子了?”
卢金巧:“那倒没有,都是好东西,怎么能吃坏肚子。”
“我是觉着,一个暖灶饭而已,炖了这么好的补品,好像有些小题大做了吧?”
“平时谁家新媳妇儿坐月子,恐怕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啊。”
赵师长是个男人,想不到这么仔细,就道:
“明宴呈这小子可不差钱,这回他媳妇儿也立功了,上头给的表彰和奖金都不会差的,不差钱,吃好点也正常。”
卢金巧总觉得不是因为这个,难道是因为怀孕了?
刚有这样的想法,她就摇了头否定了。
明宴呈绝嗣,这是大院里,甚至是整个京城圈子里都知道的事情。
他媳妇儿要是怀孕了,那才是真的要出事了!
赵师长:“别想了,你不是也说周老太太在么,她老人家正是要养身体,她又喜欢那小同志,暖灶的好日子,带点好东西给她补补,这也正常,没什么。”
卢金巧总觉得说不大通,但也一时间想不到答案,索性就不想了。
反正她也没恶意,更不存在酸人家日子过的好。
话再说回之前,中午吃完了暖灶饭,卢金巧先走,她下午还得上班。
走之前都叮嘱她:“要是遇到事了,就只管来找!”
老太太也附和:
“大院里也有警卫员的,要是遇到那些个不长眼的,你也别怕丢脸,该喊警卫员就得喊!到时候丢脸的是他们,可不是你!”
等她走了,周老太太才又小声问道:
“你刚刚把脉出了个什么结果啊?哎哟,被那个不长眼的给打扰了,真是把我急到了现在。”
周良娣无声点头,没错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