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糊糊的东西……”
“她先开始应该是昏过去了,反正肯定不是正常睡着的,谁这么冷的天会光着下半身,就那么随意地睡在山洞里啊,就算是烧了火,也不暖的。”
“我们几个说话声大了点,她就醒了,我们……咳咳咳,我们毕竟都是男人,就退到了山洞口,她和我们说她是和她爸吵架了,心情不好来了山上,然后正好来例假了,她就把裤子给脱了……”
“我们就觉得奇怪,不过她到底是个女人,我们也不好多说,就劝她早点下山去。”
“就是这个时候,三头野猪来了,肯定是她身边那滩血招惹来的!”
“我们都吓得赶紧上树了,跑是跑不掉的,那雪地里一跑一个坑,平地里都跑不过野猪啊!更别说雪地了!”
“又吹了哨给山脚下的驻防连战士报信,然后我们就看见她、她也出来了,裤子已经穿上了,我们有两个年轻同志一看她出来,就赶紧从树上跳下去了,说是要保护她……”
林幼薇扯了扯嘴角:“就是后来担架抬下来的俩人?”
工人点头:“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