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禁不住折腾的啊!”
小战士也没法多说,只能耐心地劝着:
“肯定没事的,你现在着急也没用,回家去好好休息,他们那边的工作任务完成了,就会回来的。”
郝春丽只是哭,一步三回头地往家走。
她显然是还想出去,但被小战士拦着,找不到机会。
恰好看见林幼薇出来,她立刻就指着她问道:“那她都可以出去,我怎么就不行啊?”
小战士无奈,但继续好脾气:“那是明团长的爱人,她可以治伤救人。”
郝春丽立刻表示:“我也可以!”
甚至还扬声喊道:“小林!小林——”
林幼薇停下,上下打量她,问道:“你受伤了?”
郝春丽眨了眨眼睛,想撒谎来着,但触及到明宴呈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神,到嘴的谎话就咽了下去。
转而说道:“没、不是,我是想着,我待在家里也没事做,我还很担心我爸,我就想找点事情做,让自己不要多想。”
“你是要去给受伤的人治伤吗?那我也去吧,我可以给你打打下手的。”
林幼薇:“不……”
她话完全说完,明宴呈的声音盖过了她的:
“不需要,你还是在家里待着比较好,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,等会儿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他严重警告:“再在外面添乱,就以此次叛乱分子同伙论处!”
*
林幼薇跟着明宴呈到了基地的办公工作区,其实就在宿舍区的隔壁,这里就两排房子,第一排是工人们的临时休息点和工具的存放处。
第二排是设计科研人员的办公室。
明宴呈领着林幼薇直接进了最靠边的一间房,里面的铁架子床上,或站或坐,或躺着好几个战士。
来的路上,明宴呈已经把他们的情况基本说了一遍:
“大部分都是枪伤,虽然不致命,但是伤口比较难处理,很多散碎的弹片。”
林幼薇有了心理准备,所以再处理起来,并没有觉得棘手。
只是和受伤战士们说道:“按照伤情严重排个队,一个一个来。”
毕竟只有她一个人。
战士们还互相谦让了一下,最后让一个腹部中枪,疑似伤及内脏的战士第一个处理。
林幼薇先观察,再触诊,最后把脉,确定了:
“没事,没伤及到内脏,我现在给你简单清创,再上药止疼,等药效起来后再清理伤口。”
止血定痛消肿的一味十分重要的药材是三七,幸好她从京城出发来的一路上采集到了。
还用黑土地大量生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