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过去了，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。”
要是真有心想串供，肯定早就套好了说辞。
秦向东未必问的出来什么有用信息，到最后还得他的人出马。
他问道：“周山全的媳妇儿，高良娣，你们了解多少？”
邓一鸣不清楚，宋青阳：
“当时老周申请随带家属的时候，我们做过调查，他爱人和他是同乡，两人结婚多年了，但是一直也没孩子。”
“也正是考虑到这个问题，不能让老周无后，组织上才决定让他带爱人来的。”
“我就了解到这么多，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他看向了秦向东。
秦向东只好也说了两句：
“我对女人们的事也不大了解，就偶尔听我家那位说过，老周的媳妇儿好像有时候有点脑子拎不清……”
可不就是拎不清么！
要是拎的清，今天老周都还没咽气，能像她这么闹的？
等他们三人带着东西离开了，明宴呈才看向小李，问道：“你那边查的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