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们算计了,也是您当初种下的那个因结出的果。况且我认为这不叫算计,嘉荏只是拿回她应得的。说破了天,私生子也不该有继承权。”
章问天腾地一下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怒视着江澍。
江澍没接他的目光,也没把自己刚才那句话收回去。
章问天又缓缓坐下,一副认命的语气:“反正股权都已经被嘉荏捞过去了,我尊重现状,你们能不能也尊重现状?”
他顿了顿,“婚礼那天,我希望你和嘉荏能来。那么重要的日子,舒棠断绝关系多年的父母都来,你们俩不到,等于告诉全世界,她不认舒棠,让外人看我们父女俩的笑话。”
江澍淡声道:“爸,我已经和荏荏商量好了,那天我会去祭拜岳母大人,荏荏领我去。”
章问天沉默了半晌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股权已经几乎全给她了,她还想要什么?我找个伴儿也不行吗?”
江澍反问:“爸,假如,仅仅是假如,是我在妻子怀孕时出轨,是我在妻子忌日当天再婚,您作为岳父会原谅我吗?”
他站起来,朝岳父躬了躬身:“本来真心想陪您吃顿饭,不过现在,您对着我大概也吃不好。失陪了。”
江澍抬脚走了出去。
刚离开饭店,江澍就给章嘉荏打了个电话,说他出来了。
章嘉荏很意外:“才七点半,你们这么快就吃完了?”
“话不投机,实在吃不下。”江澍说。
电话那头,她沉默了一会儿,再开口时,语气更温柔了:“我晚上那个饭局临时取消了,刚才打电话问妈,家里有多的菜,我正打算过去吃点。”
江澍笑了:“我也去,家里见。”
“嗯,待会儿见。”
回家的路上,江澍看着窗外。
冬日灯火,既温暖又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