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,他拿出手机,给舒棠打电话,让她一起过来吃午饭。舒棠很开心地应下,还说把章屿也叫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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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上齐了,章问天却放下了筷子。
舒棠和章屿母子俩开心地讨论着几天后婚礼的细节,并没有觉察到章问天今天的情绪有什么不同。
过了好一会儿,舒棠才发现,章问天把筷子放在一旁,碗里也是空的。
“问天,你不吃吗?”她柔声问。
“啊,我这两天有点心神不宁,想起点事。”章问天还在考虑,该怎么切入那个话题。
舒棠瞬间换了副关切神情:“什么事?生意上的事吗?”
“舒棠,其实,我们婚礼的日子……”章问天欲言又止。
“爸,你知道1月11日是什么日子吗?”章屿把话头接了过去。
章问天怔了怔,难道他知道?
章屿眨了眨眼,笑着说:“那天还是我外公的生日。”
章问天愣了一下。再看舒棠,她却把眸光垂了下去。
章屿说:“爸,你不知道,当初我妈生下我,外公外婆是极力反对的。我出生之后,他们和我妈关系就决裂了。”
章问天的心被猛地揪紧,他问舒棠:“你当时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舒棠抬起头看着他:“生下小屿,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决定。这么多年,我也只是把他当成我一个人的孩子。”
章屿又说:“爸,妈妈一直没告诉你,后来我长大了,大概七八岁的时候,有一年外公得了重病,妈带我回去探望照顾他。你知道外公看到第一句话是什么吗?”
章问天不敢应,甚至不敢再听下去。
章屿说:“外公看见我第一眼,指着我问妈妈,这就是你生的那个野种?”
章问天狠狠怔住。他紧紧握住舒棠的手,讷讷道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舒棠狠狠瞪了儿子一眼:“小屿,不许说了!”
章屿说:“妈,你吃过的苦,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承担。”
他看着章问天,继续说:“爸,这么多年,外公外婆从来没有原谅过妈妈,也从不来看我。那天您把婚礼的日子定在一月十一日,我心想,这不是一个破冰的契机吗?于是便给外婆打了电话,告诉她你们要结婚的消息。”
他顿了顿,“外婆听完之后,很久都没说话,然后就把电话挂了。不过第二天,她主动给我打来电话,说婚礼那天,她和外公会到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舒棠怔在那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