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做手工,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网红打卡点。
本来,如果不是为了回笼资金,江莱也不舍得卖出去。
贺谨予压低声音说:“那个老家伙有句话倒是说准了,现在这种行情,这房子很难卖出去的。你找遍整个南方,大概也只有我肯接手。”
江莱心想,做人做生意都要实事求是。只要不是卖给沈汐月那个贱人,卖给谁都可以。
更何况贺谨予还承诺不改用途。
“你刚才承诺的话,能写进合同里吗?”江莱问。
贺谨予淡淡一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那行,改合同吧,改好马上签。”江莱说。
仲量联行的经纪人踅上来说:“对不起江小姐,今天的事是我们的失误,没有做好详尽的背调。您看接下来的交易……”
江莱扫了那人一眼。打工族也不容易。
况且根据经纪委托协议,这所宅子放售就是交给他们代理的。
“你们继续跟进吧,不过服务费要减半。”江莱淡声道。
经纪人的笑容僵了僵,还想讨价还价,贺谨予淡声问:“需要我给你们梁董打个电话?”
经纪人认得他,急忙说:“不用不用,贺总,江小姐,服务费减半,我们接受。”
贺谨予温声说:“莱莱,去我公司签约吧。”又问经纪人:“你们路上可以改好合同吧?把刚才我承诺的不改用途那条加上。”
经纪人急忙点头:“可以可以。”
这宅子成交中介费就有几百万,这年头,上哪找这样的客人?
江莱看都没看沈汐月和盛启楠一眼,抬脚径直走了出去,贺谨予跟在她身后。
一群人前簇后拥,一眨眼的功夫,就像潮水般退干净了。
盛启楠看着沈汐月,她吓得一哆嗦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楠先生,别打我。”
盛启楠冷笑了一下:“你躲什么?我白天打过你?”
沈汐月脸色一僵。
盛启楠问:“那个贺谨予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沈汐月抿了抿唇,声音干涩地说:“他的资产规模可能比盛延洲略逊一筹,但是在这座城市,他的根基更深厚,黑道白道都要买他的面子。”
盛启楠沉吟道:“对付盛延洲,要先对付江莱和吉家,贺谨予又是吉老太太的养孙子,这么说,得先把贺谨予搬走。”
盛启楠看着沈汐月: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沈汐月沉默不语。
盛启楠眯了眯眼:“怎么,舍不得旧情人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