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的是,这一大盅炖燕窝,竟然一根毛也没有。
平白无故受人恩惠,总难免有点心理压力。江莱被贺谨予温柔的目光盯着,竟然生出一丝对不起他的感觉。
毕竟昨晚他给她挑燕窝毛时,她正和某人在车里翻云覆雨。
但是她又说服自己:又不是她让他做这些事的,他自我感动,高兴就好。
江莱转头对奶奶龇牙笑道:“奶奶,您的好大孙真孝顺。”
吉慧如淡淡一笑,没说什么。
吃完了早餐,江莱披上外套、拿上包,准备去上班。
刚走到大宅门口,贺谨予赶了上来,温声说:“莱莱,你今天要去企业调研吧?我开车送你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企业调研?”江莱皱了皱眉头。
贺谨予微微一笑:“要追老婆,怎么能不掌握老婆的行程?”
江莱肃然问:“你收买了我身边的同事?”
“莱莱,别把我想成这样。”贺谨予委屈地说,“你手底下那些已投企业,我打听项目进度不难吧?只要稍微掌握信息,就能猜到哪家需要介入。”
江莱抿着唇盯住他。停顿了好一会儿,她淡淡道:“能不能少打听与我有关的事?”
“这个,恐怕不能。”贺谨予说,“我天天想你想得发疯,需要做些事来疏导情绪。否则,我担心自己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。”
江莱深吸一口气,“我该报警吗?”
“我发誓,我会控制好自己。绝不会像上次那样了。”贺谨予举起三根手指。
江莱不想跟他纠缠,淡淡道:“不用你送,我自己打车。”
“好,你打。”贺谨予说。
江莱发了一个车单,很快被接了。
贺谨予晃了晃手机:“我接单了。”
江莱脸一黑:“你无不无聊?”
“这不是跟那个男小三学的吗?他难道不是伪装成网约车司机接近你?”贺谨予一说起某人,就咬牙切齿,“怎么,他可以,我不可以?”
身后不远处传来盛延洲的声音:“小贺总,你看不出莱莱很反感?”
江莱听到他的声音,身形一僵,不敢回头看他。
盛延洲走到江莱身后,隔着她和贺谨予你一眼我一语地互怼起来。
江莱冷着脸说:“你们俩慢慢吵吧,我去坐地铁。”
她一转身,头也不回地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。
贺谨予怔了怔,觉查到了什么,对盛延洲冷笑道:“你被厌弃了?果然,选择小三不过是图新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