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吻也加重了。
江莱有点喘不上气,抵住他,警惕地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贴着她的唇,哑声说:“我们去后面。”
江莱愣住。
可那句话就像一句咒语,让她对他言听计从。
几部宽敞也不狭窄的后排,两个人的体温渐渐融合,衣衫变得凌乱。
外面的雨幕密不透风,桥底下只停了四五辆接近报废的无主车辆,再有就是这辆迈巴赫。
这种时候,不会有人来。但江莱心跳得很快。
他以往不是这样的人,今晚心理有些不稳,潜意识里想寻求温暖。
她正在犹豫要不要适可而止,手机响了。
“别接。”他一边吻她,一边含混不清地说。
可那铃声很顽固地一直响着。江莱说:“可能是奶奶担心打来问的。”
她推开他一点,伸手去前排水杯位拿自己的手机。
拿过来一看,竟然是贺谨予打来的。
江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正要挂断,手机忽然从她手里被抽走了。
盛延洲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竟然滑动绿色的小电话,接通了。
江莱震惊地看着他,他却按了免提,还把手机放到江莱一只手够不到的地方。
然后,继续俯下身子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