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独自去做了孕前检查,拿着报告回家,后来家里忽然停电了,她应急综合征发作,差点休克,是他赶来救了她。
她晕过去的时候,他看了她放在玄关柜上的体检报告。
江莱难堪地别过脸,他抬手扣着她的下巴,温柔地让她转回来看着他。
“莱莱,我只有你,你也只有我。”他很认真地说。
她被这句话扔进了温暖的泉水中,鼻子有点发酸,眼眶热了。
两次就两次吧。
她闭上眼睛,准备迎接风雨。
他捧起她的脚,低头吻她的足尖。
江莱缩了一下,他紧紧抓住脚踝,不让她躲。
吻从足尖往上移,沿着脚背,一寸一寸往上移。
她越来越痒,脚丫子蹬在他的腹肌上借力。一开始还好,但他后来渐渐觉得自己有被她蹬下床的危险,便抓着她的脚踝按回床上,“踩这里,别乱蹬。”
江莱揣着一颗乱撞的心,比实习时跟老师上第一台手术还紧张。
意识蔓延,她忽然痒了慌了,本能地抬脚一蹬。
这一下加了力道,啪的一声,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
两个人都愣住了。他把她的手从眼睛上拿下来,让她看自己脸上那道浅浅的红印。
“踹得挺准。”
江莱看着他微红的脸颊,忍不住笑了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笑了,看着她:“下次别踹脸,明天还要见人。”
“那你别让我那么痒,不然我可保证不了。”江莱以为自己这话很霸道,说出来却像小猫。
她惯于在要紧的时候插科打诨,他也习惯了。总之下定了决心,今天要做的功课就一定要完成。
可是她的话越来越密,大概是紧张,变得有点碎嘴子——
“哎呀,我要长针眼了。”
“你会吗?这样可以吗?”
“我觉得好像不太对?”
“我们俩待会儿会不会起不来?”
“奶奶说了让我带你回家吃饭”……
也亏得他有定力有耐心,才没被她带得走神。
熨帖着,熨帖着,他心爱的人,像一匹丝绸在他的耐心中渐渐舒展。
江莱又怕,又忍不住偷看。
他正低头准备,察觉到她的目光。“看什么。”
“没看什么。”
他抬眼看着她,唇角微微一弯,“看了就看了,怕承认?”
江莱赶紧闭上眼。
“现在才闭眼,是不是有点晚了。”他俯下来,声音落在她耳边,“别客气,我的就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