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接了起来。
“什么事?”他语气不悦。
“延洲,你回国了?”叶辛黎的声音,
江莱醒了。
“对,已经到花城了。”他低头吻了吻怀里的人。
“你走了,我们怎么办?你以前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。”叶辛黎的语气之中有毫不掩饰的责怪。
盛延洲懒懒道: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,我们正在休息,莱莱累坏了。”
叶辛黎被噎住了。
盛延洲挂了电话。
“她生气了。”江莱说。
“无所谓。”
“巴西那边的事怎么办?要是结果不好,她会怪我。那个矿是你哥哥当年的心血,对吧?”
“嗯,当年我和希濂股份各占一半。现在我的股比更高。”他一边用指尖卷她的发梢玩,一边慵懒地说,“说到底是我的产业,我想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你说话像个纨绔,你嫂子心里肯定怪我。”江莱瞪他一眼。
“我说了,无所谓。”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,“你不睡?不睡就陪我。”
江莱吓得立马闭上眼睛。
她只用了三秒就睡着了。盛延洲看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人儿,脑中浮现出许多画面。
他十五岁时在船上认识她,那时候她才十二岁。船上别的孩子都爱玩闹,他只喜欢看海,她坐在他身边,总能接住他那些奇怪的想法。
有天父母开玩笑说,他能交到朋友是好事,可别把人家小女孩也拐去出家。
他从书页后探出头,看着父母说:我觉得你们应该去正式拜访一下她父母。
他们愣了好一会儿,等回过味来,两个人不约而同起身,带上礼物去拜访。
他妈妈私下说,终于不用担心他出家了。还说,早也有早的好。
他也觉得很好。
***
江莱醒来时,盛延洲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她摸了摸他昨夜睡的地方,微凉。
看了眼床头的钟,十点半了。她吓醒了。
昨晚折腾了半宿,四点多才睡的,这一觉睡了六个小时,她连梦都没有做。
虽然今天是休息日,但想起那个麻烦还在医院里躺着,她急急起身。
一堆事儿,她可真能睡得下。
脚刚沾到地面,江莱脚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她下意识地扶着床头柜,才总算勉强站稳了。
试试就逝世。
昨晚只是浅尝,没有做到底,要是来真的……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那种程度的,她能吃得下?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