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不会离婚。”
会。依然会。
江莱在心里反驳,但没有说出来。
他说着说着,当着她的面,泪水盈满了眼眶,然后无可避免地掉了下来。
他没有去擦,只是抓着她的手,看着她,无助得像一个孩子。
“莱莱,我们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,莱莱,虽然我一直假装不在意,但我真的很爱你,比任何人更爱你。”
“如果可以重来,我一定会好好呵护你。我不甘心我们的婚姻因为一个谎言结束,我真的不甘心。”
一个谎言摧毁不了一段婚姻。
他们的婚姻,早就名存实亡了。
江莱心里这么想着,可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他低下头,把脸埋在她的手背上。肩膀微微颤抖,没有发出声音。温热的眼泪渗进她的指缝里,又慢慢变凉。
江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有点同情他。
此刻她忽然懂了盛延洲说过的一句话:他是个可怜的男人,既看不清自己,又看轻你。
她其实已经走得很远了。
离婚才短短两个月,她甚至有点想不起来,以前是怎么过的,他是怎么对她的。
把以后的路走好就对了,为什么要回头看。
而且有一个人,他的出现,弥补了她所有的遗憾。让她知道真正被爱是什么样子,过去的种种,也就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谬误。
江莱转头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保温桶,温声说:“你昏迷了几个小时,肚子饿了吧?刚才梅姨送了粥来,先吃点垫垫肚子?”
他看着她,不说话,也不动。
江莱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喂你?”她说。
他的眼睛泪汪汪的,就这么巴巴地看着她。
怎么这么幼稚啊,江莱心里想着。延洲他才不会这样。
她拧开保温桶的盖子,用小碗把粥盛出来,一口一口喂给他吃。
这家伙吃了三碗。江莱累得手都酸了。
等他吃完了,她又哄他睡下。不论什么事,等他身体好了再说。
他拉着她的手不放:“莱莱,不要离开我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你睡吧,我在这里。”
有什么办法呢,他们还有同一个奶奶。怎么的也算一半的兄妹吧。
再说她还得问他要回股权,可不能让他出事。
他终于闭上了眼睛,隔了一会儿就睡了。
大概是医生那一针退烧针里有镇静剂成分。
贺谨予一睡着,江莱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