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要陪我遛狗。少一天也不行。”
江莱没有接话,转过头,继续往前走。
公园里有人推着小车卖棉花糖,在阳光下像一团团彩云。
盛延洲停下来,买了一个粉色的,递给她。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江莱噘着嘴说。
“大人可以是小孩,小孩也可以是大人。”他说。
江莱接过去,咬了一口,棉花糖在嘴里化开,甜丝丝的,
又走了一会儿,江莱的手机响了,她拿起来看了一眼,是方觉夏的号码。
江莱没多想,挂断了。
盛延洲问:“你通讯录怎么有她的号码?”
江莱叹了口气:“前两天,这个号码打过来,我以为是快递就接了,没想到会是她。”
她顿了顿,“她约我出去聊,我找了借口婉拒。这会儿又打过来了。我猜,方阿姨并不知道女儿介入了别人的婚姻,看她的样子,挺震惊的。”
“你是对的。贺谨予和沈汐月的因果,让他们自己去纠缠。”盛延洲淡淡道。
江莱仰头看着他:“是啊,我就快自由了。以后贺谨予的事,都与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