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后脑勺,懊恼地道,“返回前殿途中,不知何人把我敲晕了,等我醒来赶回去一看,见那屋里只有沈公子。”
苏佳雪眼睫一颤,语气关切,
“他还在那?”
圆圆点点头,“他手掌不知怎么割开一道口子,一只手正在包扎伤口,奴婢帮了他一下,他还问起首辅大人和你的事,不过奴婢只说首辅大人对你独宠,过得十分安稳。”
她可没忘记当初沈公子的所作所为,对他印象实在好不上来。
自家主子眼看着得宠,若是诞下孩子,还不知何等风光。
而这沈公子当初毁约弃婚,如今又阴魂不散,实在是可恶得紧。
要不是她心软,见不得他一只手笨手笨脚越缠血流得越多,怕见死不救,佛祖怪罪,在她阴德薄上记上一笔,她才不会搭手呢。
听得她几句话,苏佳雪歉疚万分。
明明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,不想又欠了他一笔。
回去路上,苏佳雪与罗姨娘同乘。
从坐进车厢,罗姨娘的目光一直未从她身上移开过。
苏佳雪如今对罗姨娘彻底改观,连样子都不想做了,只当她是空气。
最终罗姨娘沉不住气,
“苏姨娘好本事,不止夫君对你宠爱有加,连前未婚夫都拼死相护,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“不过,夫君后日回府,你就不怕到时风言风语又惹恼了他?”
“还有长公主,她的手段你不会想要经历的,”罗姨娘生怕她听不清,凑到耳边一字一句道,“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夫君为妙!那沈公子翩翩君子,似是对你余情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