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妆,事关老夫人,自然不会阻拦。
听着周叙安的语气,应也是支持的,苏佳雪悄悄松了一口气,顺势道,
“母亲怎会怨怪自己的孩子,夫君多虑了,”她顿了一下,“秦姨娘这片心意难能可贵,妾身自愧弗如。”
周叙安点点头,
“听说前些日她院子里的护院卷款离开,想来是受了打击,我已经派人去查了,不出几日便可捉拿归案。她愿意静下心来修道,于她自己也大有益处。”
苏佳雪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眼波左右滑动,
“秦姨娘不缺那点银钱,应是不在意的。”
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,两人的衣角往同一个方向翻飞,周叙安身形微移,挡去大半凛冽寒风。
进了东院,周叙安没有去书房,与她一道去了内室。
四日后,一干主子管事整齐排列在中门前目送周叙安的马车离开。
直至马车转过街角,孙氏脸上的温婉笑意退了个一干二净,转身目光像冰钩似的定在苏佳雪身上。
她穿着湖绿色的袄裙,云鬓雪肤,亭亭玉立,即便站在后面也难以让人忽略。
苏佳雪低垂脑袋,深知自己与孙氏之间已是势同水火。
就在前一刻,孙氏百般担忧与不舍,殷殷嘱咐,生怕遗漏了什么,忙前忙后,周叙安应付几句,眼睛便粘在了她身上,似在等她开口说些什么。
孙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殷切的神情僵在脸上,好半晌才换上一张笑脸,
“夫君不必担心,府里一切有我,如今秦姨娘走了,我会待两位妹妹如亲妹妹一般,决不会给夫君再添任何麻烦。”
周叙安这才将目光放在孙氏身上,点点头,转身上了马车。
她已经尽量降低存在感了,仍是惹了孙氏不快,想来,她们二人终究是不能共存。
苏佳雪低眉顺目,只见孙氏近前,用只有她听到的声音道,
“秦姨娘走了,夫君也不在,苏姨娘这阵儿可得当心了。”
威胁的语气,苏佳雪面色不为所动,抿抿唇,轻柔的声音回,
“外边风大,夫人还是先顾好自己的身子吧。”
孙氏面色一滞,颊骨突起,恶狠狠地刮她一眼,大步离去。
“苏姨娘,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,大人这么看重你,连夫人都要看你的脸色行事。”一旁的罗姨娘语气酸讽。
这几日,她没少往东院跑,连大人的面都没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