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或许该找个大夫调理下身子。
照例去北院请安出来,罗姨娘面色不虞,与秦姨娘说了几句,冷眉横嗤了苏佳雪一眼,便先一步离开。
“其实,罗姨娘性子是好的,只是被一时的得失迷惑了。”
秦姨娘看着罗姨娘快步离去,萧索的背影,微微侧头对身后的苏佳雪说话,“刚来府上,她日盼夜盼夫君的恩宠,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,到被冷落忽视的伤心绝望,这两年才回归平静。
乍然受宠,自然便舍不得放下了,说到底,她也是一个痴人。”
“那秦姨娘你呢?”
来到偏僻小径处,苏佳雪忍不住问。
她从未见过秦姨娘吃醋,争宠,她打扮华丽,总是生机勃勃,洒脱恣意地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即便算计,也只因无聊图个乐子。
至于夫君愿意宠谁,与她无干。
她不由得再次想到秦姨娘院子里的那名神秘男子,细细地打量她的神情。
秦姨娘哼笑两声,斜抛了一个眼神给她,语气轻飘飘带着得意,
“正如你所想。”
苏佳雪脑袋轰地炸开,停下脚步。
凉风从竹林穿过,带起一阵寒意,秦姨娘转身坐在假山边的石墩上,看着池中枯败泛黄的莲叶,轻淡的声音随着凛冽寒风散开,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守妇道,寡廉鲜耻,枉为大家闺秀?”她嗤笑一声,眼底带着几分悲凉,“我才不想年轻时像罗姨娘和孙氏那样,死守着一个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人。”
“他对我很好,知冷知热,愿意花心思讨我欢心,会听我抱怨和分享无关紧要的琐事。”秦姨娘眼眸发亮,语气忽地变冷硬,
“这些都是夫君给不了的,我要的是一个知心的伴侣,而不是只存在名义上的夫君。”
苏佳雪心中只觉惊世骇俗,前一句话还没缓过神,便被后一句砸懵,张了张嘴,许久才说出一句话,
“你就不怕被夫君发现吗?”
回应她的是秦姨娘有恃无恐的得意笑容,她漫不经心地道,
“你以为这府里的事能瞒得过夫君吗?你太小看他了,”她扬起下巴,垂视池中残败的景色,“当初我父亲费劲心思把我嫁来,图的就是夫君的权势,而夫君何尝不是看重我们秦氏百年世家的名声,这是一桩利益置换的结合,都是演给外人看的罢了。”
“夫君知道林翰的存在,可他又何曾在意过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