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安眸色不解,接过来看了两眼,眉心拧成一线,用力一合,将经卷扔到孙氏面前,
“毒妇,你竟敢对我母亲出言不逊,我念在你给我母亲送终的份上,这些年对你在府上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极尽容忍,谁知你死性不改,一而再陷害旁人,连一个逝者都不放过!”
孙氏被他一声怒吼,四肢瘫软,跪爬过去捡起经卷一看,脸色惨白,双手剧烈颤抖,
“不…..不,夫君,这不是我写的。”
“还敢狡辩,这分明就是你的笔迹!”周叙安沉声怒喝。
经卷上确实是她的字迹,孙氏一句话也说不来,芳月见状,悄悄往门外走去。
“芳月道姑哪里去!”
秦姨娘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她的道袍。
周叙安一个冷沉的眼神扫过来,芳月顿时面如死灰,跪下来道,
“大人饶命,贫道是受夫人指使,才会诬蔑苏姨娘,经文的事贫道一无所知。”
孙氏手抖着,指着芳月,“你这个骗子!是你说可怜我一个主母被妾室欺负,主动提出来帮我解决了苏姨娘,诬蔑她不详也是你的主意,竟敢全赖到我头上来!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互相抖露个干净。
“闭嘴!”
周叙安脸色阴沉,“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,你不知悔改,变本加厉,不配做我的正室夫人,今日我就提一封休书,送你回乡去。”
“不要啊!夫君!”孙氏嚎啕一声,爬到周叙安的脚边,拽着袍角的指骨发白,“我知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了,求你再饶我一次。
她神情惊恐,瞪大了双眼,竖起三指,“我对天发誓,今后再也不会动任何坏心思,老老实实当我的主母。”
苏氏仰头只看到周叙安冷厉的颊线。
“多谢惠明道姑为妾身证明清白,若非您及时赶到,只怕我就此背上不详的罪名,”苏佳雪上前行礼道谢,又对周叙安软语相劝,
“夫君,既然夫人已经知错了,念在她给老夫人养老送终的份上,再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。”
“给她一百次机会,也不会善罢甘休,”周叙安愤然拂袖,“好端端的忌日被搞得一团乱,连给母亲抄写的经文也大不敬,简直是狂妄至极!你回去准备东西吧,明日就离开我周府。”
说完抬脚就往外走。
孙氏整个人如痴如疯,见他要走,立马抱住了他的腿不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