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夫君暂时有些喜爱的物件儿罢了。”苏佳雪实话实说,没有自贬的意思,更不承认自己做过任何伤害孙氏的事。
在她尚未出现之前,他们夫妻本就名不副实。
没有她夺她夫君之说,更没有挑拨离间,怂恿周叙安休妻。
但此刻她突然改变主意了,一日有孙氏在,她一日也不得安宁,既然她下了一盘棋局来对付她,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她彻底拉下水。
孙氏没料到她会这样说,愣了一下,只好道,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话题就此结束,照常在孙氏床边立了一宿。
破晓时,天空像笼上了一层灰白色的轻纱,初秋的晨风夹杂了凉意,苏佳雪拢了拢衣襟,加快了脚步。
孙氏和两位姨娘忙了一日,把祠堂打点准备妥当,只等明日的祭祀。
午间苏佳雪坐在桌前揉了揉手腕,面前摆放着一叠纸张,秦姨娘突然来访。
进屋先是打量她的脸色,清脆地笑了笑,“接连熬了几个大夜,苏姨娘的气色还是这么好。”
这得多亏后厨的张大婶天天给她做进补的汤,苏佳雪抿抿唇,
“秦姨娘来找我,可是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来坐坐吗?”秦姨娘嗔怪地道,“还是你记恨我和罗姨娘上次联合夫人来诓你?”
苏佳雪没有接话。
“我跟你说吧,夫人当时确实是要我们一起给她守夜的,我一个世家贵女哪能做这等卑贱之事,我便提出来给她一笔重金,让她去外头请。
罗姨娘也效仿我,这才堵住了孙氏的口。
我们也是没办法,我原以为你会拒绝的,谁知你一口就应下了,这真不怪我们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苏佳雪淡然笑了笑,
“夫人这几日睡得十分安稳,累些也无妨。”
秦姨娘凑到她面前,眼眸狡黠,“你真以为夫人请那个芳月道姑来,是为了给老夫人诵经占卜吗?她们是想要对付你,把你赶出去。
至于用什么方式,不得而知,你最后是早做打算。”
苏佳雪面色波澜不惊,略带感激的口吻道,“难得秦姨娘亲自来提醒我,这事我已经想好了对策。”
秦姨娘面色怔愣了一下,诧异地道,“什么对策?”
“到时便知道了。”苏佳雪闭口不答。
秦姨娘走了不久,苏佳雪便将一卷经书重重包裹,递给圆圆,“快去把这个送给绿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