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迈过厅堂门槛的时候,仍未想出解决办法,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转过厅堂,守在内室门口的丫鬟架起珠帘,苏佳雪过门而入。
孙氏躺在床榻上,面色比是萎黄了些,精神矍铄,一见她两眼射出一道利光,
“好你个苏姨娘,我派人去请,你还摆起架子来了,给我跪下!”
连吃数天的斋,说话的气势大不如前,孙氏坐直身子,强撑出几分气场来,手掌重重地拍在床榻上。
苏佳雪面色不改,福了福,道,
“夫人,你别急着动怒,先听我解释。我迟来并不是想要在您面前摆架子,而是…….”她面上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“而是什么?!”
“上一次因为没用早饭,我去您的院子里站了一会回来身体不适,连累您被夫君数落,我怎敢重蹈覆辙。”
孙氏被她一句话堵住,心里憋气,只得转移下一个话题,她冷哼了一声,靠回迎枕上,
“好,你迟来的事我不与你计较,可昨天夜里你私会外男的事怎么说?”
从知道孙氏回府的那一刻,她便知道会有这么一问。
苏佳雪跪下,拈起手帕拭了拭眼角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
“昨天我本是让管事接我弟弟进府一聚,结果没碰上,临到傍晚我弟才来见我。不想拿太常寺少卿家的长孙,也就是我的前未婚夫与他一道前来,撞在了一起。”
她抽噎两声,抬眸看向孙氏,
“夫人可曾听说我婚约是因何取消的?”
孙氏眼底一片戏谑,扬起声音,里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,
“你姑母都跟我说了,你作风不正,私生活不检点,勾引你姑父不成,在外与人厮混以致失身,因而被沈家退婚。”
“此话不实,妾身解释过多次,是姑母在给我的银耳汤中下药,把我送去了一位可以帮助姑父升官的大臣床上。”苏佳雪委屈哭诉,身子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不出所料孙氏仍是一脸质疑,
“京城的名门贵妇我虽不经常走动,但与各府女眷打过不少照面,你倒是说说是被送去哪家上了?”
苏佳雪看着她嘲讽的神色,默了默,
“夫人真的想知道?”
“让你说便说,卖什么关子!”孙氏暴脾气地怒瞪她,“还是没想好怎么编谎来蒙骗我?”
苏佳雪又挤出几滴泪来,身子颓萎坐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