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持重冷漠,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所为。
想到这,苏佳雪胃里再次泛起恶心,趴在床沿上一顿干呕。
直到满脸泪水,那种愤怒恶心到极致的感觉仍挥之不去。
“苏姨娘,快喝药吧。”圆圆一脸担忧地扶起她,擦去她脸上的泪,转身端起药碗。
药汤的苦味飘了过来,也让苏佳雪恢复清醒。
进退无路,她只能继续往前。
她不仅不能表露出任何情绪,相反,要借着这个机会让他愧疚,怜惜,尽快怀上他的子嗣。
只要有了孩子,他们就彻底绑死在一起。
瑾钰的前程,身份,地位,一切都有了保障。
即便身份暴露,他也会看在孩子的面上,力挽狂澜,为他们筹谋划策。
苏佳雪将药一口不剩喝下,才把碗递给圆圆,就听红杏急匆匆进来,走得急跨过门槛时差点跌了一跤。
“冒冒失失的,干什么呢。”圆圆站起来,不悦地呵斥。
红杏福了福,对苏佳雪道,“是夫人,夫人回府了。”
苏佳雪微微皱眉,“夫君不是让她在兰台庵吃斋抄写经书一个月才回吗?”
“奴婢刚才跟夫人身边的绿萍姐姐打听了,夫人吃不惯斋,身体不适,跟大人禀明了情况,才提前回府。”
红杏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语气很是担忧。
刚才侧门外发生的事府里已经传开了,让夫人知道,只怕又会借此大做文章。
苏佳雪转过头,眼帘一垂,
“知道了。圆圆扶我起来梳妆吧。”
“这么晚了,姨娘要去哪里?”圆圆一边照做,一边不解地问。
“去找夫君。”
刚才的事总要趁热打消他的疑虑才行,何况孙氏一回来,她更不能在此时与他闹龃龉。
去的时候,周叙安仍在书房办公,她便站在院子里等。
临武请她去隔壁厢房里坐,她拒绝了。
隔扇上沉肃的身影一动不动,烛火更替,直到无边黑暗的天空亮起一颗晨星,书房的门才打开。
周叙安半边脸隐在黑暗中,身形顿了顿,才走出来。
渐变浅碧色的裙摆在昏暗的光线中轻荡,苏佳雪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直视他幽暗的眼神,眼眶一点点泛红,
“夫君,夜深了,妾身伺候您睡吧。”
周叙安薄薄的眼皮一压,穿透的目光一扫而过,“当日之事我没有提,是因为我知道你是清白之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