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不是心里不安稳,我怎会厚着脸皮去攀结二位姐姐。”
见她话说得实诚且理智,秦姨娘也不再没腔没调,坐下来道,
“听说昨夜长公主来府上找夫君了?看来咱们府上很快又要有喜事了。”
罗姨娘一听眉头皱得更紧。
她不像秦姨娘那般豁得出去,把名声看得比命还紧。
当初身为祭酒夫人的婶婶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给首辅大人丰盈子嗣,她信誓旦旦地应下了,婶婶这才把她弟弟送进国子监去。
然而这些年除了逢年过节,夫君会去她院子里坐坐,别无二话,更别说同床共枕了。
虽说婶婶没过多责怪她,对她的失望却是显而易见的。
眼看一年年过去,说不着急是假。
直到看到苏姨娘被宠幸,才隐约看了一丝希望。
若长公主嫁过来,那怕是再也没有指望了。
“大人应下了吗?”罗姨娘马上问。
秦姨娘摇了摇团扇,一张圆润白皙的脸透着散漫,“都推了这么些年了,要应早就应下了,会等到今日?夫君怕也是为难得很。”
苏佳雪回想他当时的脸色,的确是非常明显的排斥的。
而她却故意说了那些他们是天造地设的话,他应是气得不轻。
想到这,心底有了一丝懊悔。
罗姨娘感叹了一声,“到了夫君这个位置上,谁都想要来拉拢,巩固政权,皇上也不例外,只怕夫君不想娶也由不得他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?圣命难违。”秦姨娘回了一句。
苏佳雪低着头,一下一下摆弄着手帕。
倘若长公主真的成了周叙安的平妻,到时她便成了孙氏和长公主共同针对的对象。
处境艰难,再失了宠,便是举步维艰。
而自己现在竟为了一句话,与他较劲,真是幼稚。
今晚,他再来,她一定不会装睡冷落了。
一旁的罗姨娘看着她,面色欲言又止,憋了半天才道,
“苏姨娘,你与夫君共处了这么些时日,可知他,有一些什么喜好?”觉得表达不够贴切,难为情地补上一句,“我指的是,男女方面的。”
既然有心结交,苏佳雪没打算敷衍,况且她并不认为只是透露一点信息,就会让周叙安动心。
她略作思考,捡了要紧的说:
“夫君喜粉色,对起居环境要求十分苛刻,必须做到一尘不染,否则便会难以呆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