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不止在朝堂,商海里亦是。
“你把这些仔细收好,不要在外宣扬,虽说大人现今对我有几分宠爱,但谁也不知道往后的事,我们只能靠这些安稳度日了。”
苏佳雪条分缕析道,“夫人和两位姨娘财力丰盛,他们若是与我过不去,总会想办法为难,有了银子才好筹谋斡旋。”
听了她的回复,圆圆心安了下来,捧起账册,
“奴婢这就锁进百宝箱去。”
吃了两碗汤药,便到了晌午。
孙氏一大早带着绿萍和行囊坐上马车去了兰台庵,两位姨娘又是睡到中午才起的,府中又空又静。
苏佳雪躺在床上,衣摆掀开,露出白皙的一段纤腰,下腹处一团青紫淤痕。
圆圆拿出蔡大夫送来的伤药,用指腹挖起一块凝白的药膏,朝淤痕处抹去,身后突然冒出一道声音,
“我来吧。”
主仆同时转头看过去,皆是一愣。
周叙安逆光走来,朝傻愣住的圆圆摊开手心,圆圆半天才反应过来,忙把药膏放在他的手里,弯腰福身,退出去小心把门带上。
周叙安一身肃正官袍,面容沉毅,犹带着朝堂上的冷厉杀伐。
“夫君,您怎么回来了?”苏佳雪放下衣摆,起来就要行礼。
“别动。”周叙安在床边的小凳上坐下,眼睛落在她的肚子上,“把衣裳掀开。”
两人虽有过亲密,但都是在深夜。
黑夜可以掩饰不少尴尬和畏惧,像这样光天化日的亲密举止,在苏佳雪看来,还是难以面对。
她抓住衣裳边缘,
“不……不用了吧。”声音比往常更结巴。
周叙安用不容拒绝的眼神看她,声音带着一丝责怪,“我特意赶回来的。”
外面阳光灼烈,他牺牲了休息的时间,特意回来看她,还有临文拿过来的那几间足以保她下辈子富贵的商铺地契。
苏佳雪乖乖把衣摆撩了上去,露出白皙紧致的腰线。
周叙安嘴角微掀,修长的手指沾上药膏,轻轻落下。
清凉的药膏一接触到皮肤,苏佳雪小腹收缩了一下,深色的官袍袖摆时不时擦过瓷白赤裸的肌肤,加重了感官上的刺激。
药膏突然升温,周叙安的眼神不知不觉灼热了起来,手指往裙带里探去。
苏佳雪捉住他心猿意马的手,娇软地喊了一声,
“夫君…….”
她眼泛水光,微微仰头看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