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用,只是吃不下东西,犯恶心。”圆圆说着,眼眸忽地亮起,“难道……”
“难道什么?”临文急问。
圆圆小声道,“奴婢听后院的婆子们说,女子害喜便会不思饮食,头晕,犯恶心。”
“你是说,苏姨娘有喜了?”临文声音激动得颤抖起来。
到年底,首辅大人便二十八了。
至今无嗣,居高登顶,也挡不住外面的风言风语。
早些年,他的师母,前任国子监祭酒夫人为此十分担忧,将自己温柔贤惠的侄女送去给他做妾,盼着他能有个一儿半女,得以圆满。
谁知,罗姨娘嫁进府四年,首辅大人除了洞房花烛在她院里歇了一晚,便只有逢年过节去坐坐。
夫人和秦姨娘亦是,无一人能近他的身,更别说怀孕了。
临文一听苏姨娘有喜了,激动得脸色涨红,搓着手一脸郑重,
“不行,这可是大人的第一个孩子,决不能有半点闪失,你快回去苏姨娘身边守着,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。”
圆圆顿时被他弄得也紧张起来,快步回了院子。
刚进屋,就见苏佳雪正趴在床边直呕,什么也吐不出来,圆圆连忙倒了一杯水走过去,给她喝下,
“管事让人去请大夫了,马上就到,您先忍忍。”
苏佳雪脸色比先前更差了些,话都不说了,闭着眼睛靠在床上。
院子里有沉稳的脚步声走来,苏佳雪撑起眼皮看去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
“夫君,您回来了。”
周叙安几步走到床榻边,按下她,眼底如浓墨,“不舒服就不要动了。”
苏佳雪勉强笑了笑,
“大概是中暑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奴婢看着倒像是害喜的症状。”圆圆忽然插了一嘴。
闻言,苏佳雪愣了一下。
母亲去世得早,没人教过她闺房的事。不过算起来,距离第一次同房,确有一个多月了。
而她的月事迟迟未来。
她不知所措地看向周叙安,却见他眼眸幽沉,面上毫无喜色,胃里一阵难受,捂着嘴巴干呕了起来。
得知消息,孙氏和两位妾室急匆匆赶来。
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见此情形,心一下就凉透了。
“恭喜夫君,马上就要做父亲了。”孙氏表情僵硬地道贺,却见他面色冷沉。
秦姨娘眼波一滑,对苏佳雪道,“苏姨娘,你也太不当心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