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断断续续的记忆涌入脑海,枯竭的心底漫起一丝丝的甜。
苏佳雪弯起唇角,站起来适应了一下,“先去洗漱了,给夫人和两位姨娘请安吧。”
刚换好装,临文又带了一群丫鬟进来院里,指挥她们把东西放下,笑道,
“苏姨娘,这些都是根据你的尺寸买的成衣,先将就用用,以后再让府里的绣娘定制,”他指着站成两排的丫鬟,婆子道,“另外,大人说你这里的人不够,这些都是我亲自过眼的,您挑几个顺眼的留下。”
留在身边的人,苏佳雪不敢掉以轻心。
不过既然是临文亲自挑选出来的,必定都是他信得过的人,院子里只有一个丫鬟,确实诸多不便。
因而她细细看了看,指了一个年纪最小的丫鬟和一个身材壮实的嬷嬷。
临文点点头,叮嘱了她们后,便带着人走了。
梳妆的功夫,圆圆给她们指派了活,随后主仆俩去了北院。
午时,日光烈烈。
苏佳雪站在厅堂外的空地上,头顶炎炎烈日炙烤着,冷白的皮肤越发白得耀眼,她闭了闭眼,眼前有些发黑。
一刻钟前,她来给夫人敬茶请安。
夫人没有接她的茶,拿她第一天便迟到,是在对她挑衅,罚她在院子里站一个时辰。
圆圆还想辩解,苏佳雪按住了她。
本就是她理亏在先,二话没说便站在了院子里。
内室中央摆了一盆冰块,凉意沁人,内外冰火两重天。
孙氏靠在躺椅上,顺着白狮子猫的长毛,张嘴接过丫鬟牙签插来的一块冰镇西瓜。
“夫人,她面色看起来不太好,再站下去,会出事的。”
绿萍走进来,在孙氏耳边道。
“能出什么事,她又不是千金小姐,”孙氏吐出一颗西瓜籽,翻了个白眼儿,“一根贱骨头,有事也是装出来的。”
“可,”绿萍面色犹豫道,“大人要是追究起来怎么办?”
孙氏脸色顿了一下,置身事外的语气道,“我作为一府夫人,理所应当教她规矩,她不舒服,我怎么知道?”
绿萍哽了一下。
昨日本就没怎么吃东西,起床后滴水未进便来了北院,苏佳雪腹中一阵痉挛的疼痛,面色苍白,脚下虚浮了起来。
“夫人,”圆圆几步跨进厅堂,进去内室跪下道,“今早大人才叮嘱让苏姨娘好生休息,晚些给您请安,天气实在太过炎热,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