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陈三喜家的事怎么这么了解的?”
秦姨娘红唇一扬,眼里满是骄傲,“那赌坊是我名下的。”
前院硝烟弥漫,后院中亦掀起不小的波澜。
直到晌午人少时,苏佳雪才一步一挪,走到后院井边偷偷清洗被褥,不想还是引来了人旁观。
“哎,别洗了快放下。”专门浣洗衣物的嬷嬷急匆匆走来,抢走她手里的被褥,“上次管事就嘱咐过后院了,不让您干活,让他知道了,又得叨叨我这老婆子了。”
好在苏佳雪已经搓掉了脏污,想着就由她去了。
刚站起身,就听身后又一个声音在议论,
“太装了,她都已经是大人的人了,还跑来后院抢着下人的活干,是怕别人骂她不知廉耻,爬完姑父的床又来爬大人的床吗?”
说话的人叫夏菊,是与紫樱最亲近的一个丫鬟,平日帮着紫樱教训下人,个子小小,今早却把小丫鬟扇出血的人。
她一开口,便有人冲着紫樱迎合她,纷纷对苏佳雪指指点点起来。
“天哪,好酸啊!”
圆圆皱着眉,扇了扇面前的空气,“她装呢,能得大人的宠,你装装看,看大人正眼看不看你?”
“你!”夏菊眉头一竖,“你胡说什么,我正正经经凭自己的本事,不像某些人整天不干正事,只想着出卖色相一步登天。”
苏佳雪像被定住了一样,夏菊没有说错。
以前在曾府她什么都没做,别人也会用各种言语侮辱她。
现在她真的成为了别人口中的那种人。
羞愧,无地自容。
但她不后悔。
“出卖色相,也是凭我自己的本事,与你依附紫樱本质有什么,区别?”苏佳雪抬起头,语气平和,“难道你不想,一步登天吗?
你想,但你不能。”
苏佳雪一针见血地戳穿夏菊的逻辑漏洞,直指人性矛盾的一面。
围观的人又不做声了。
“说得太棒了。”圆圆高兴地鼓掌,瞥了一眼气得干瞪眼的夏菊,“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但凡她有这个能耐,比谁都豁得出去,可惜啊她就是下人命。”
夏菊被她一激,再也忍不下去了,上前一把拽住圆圆的头发对着她的脸一顿乱抓,圆圆吃痛,脚胡乱往她身上踢去。
不一会儿,两人扭打成了一团。
苏佳雪忙上前去拉夏菊,夏菊一并对付苏佳雪,单手拧住了她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