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去了别处。
“竟真叫那贱人得手了。”孙氏震怒的同时,心里万分不甘。
然而周叙安的警告犹在耳边,怒火只维持了一瞬,她便又靠回躺椅,一副任其自然的样子。
眼看孙氏敢怒不敢言,窝窝囊囊的模样,紫樱心中鄙视,嘴上却是为她打抱不平,
“您是大人明媒正娶的妻子,京城里都传夫人配不上大人,可她一个贱婢却能与大人同床共枕,传出去,夫人您的颜面往哪里搁。
奴婢都替你觉得憋屈。”
紫樱的话说到了孙氏的心坎上,她不识字,也不懂什么谈吐分寸,京城的那些贵妇人谁不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当面奉承,背地里拿她当笑话。
便是府上的那些个下人私底下也没少说。
这些年,夫人连同府中的两位妾室,大人一碗水端平,谁也不碰,大街心里也就平衡了。
如今他越过她们动了一个丫鬟,岂不是又将她推上被人非议的浪尖上。
“紫樱你最是了解大人,依你看,该如何处置得好?”孙氏直起身问。
紫樱就等她这句话,将早就想好的说辞娓娓道来,
“古人云,食色性也,而大人克己复礼,对自己极尽严苛,今天却起晚了一个时辰,不用我说您也知道是因为谁。
放任下去,夫人就不担心她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吗?”
见孙氏面色渐渐凝重,紫樱走近了,用只有她们听到的声音,道出自己的目的,“这个丫头留不得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把她赶出去?”孙氏语气犹疑,“可大人屡屡维护,赶走她我自己怕也讨不着好。”
紫樱摇摇头,凑到孙氏耳边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,
“奴婢的意思是......”
孙氏眼角惊跳了一下,她是个拙妇,但害人性命的事却从未做过,立刻摆了摆手,
“使不得,使不得,让大人知道了,非把我送去暴室不可。”
“夫人先别紧张,听奴婢讲完。”紫樱安抚地道,“这事不必你亲自去做,只需找一个不要命的狂徒埋伏在后山,趁大人外出,再把她引过去,神不知鬼不觉,大人顶多治你个治府不严的罪名,却也怪不到你的头上。”
孙氏心口狂跳,细思一番,神情渐渐冷静下来。
“您也知道曾夫人对她深恶痛绝,她出了事,没有人会追究。”紫樱觑着她已经心动,再添上一颗定心丸,“大人日理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