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让人难以注意的地方,仍被紫樱一眼看到。
她一脸震惊地看着她,又看向凌乱的床铺,眸中的惊诧瞬间化为浓烈的妒火,苏佳雪神情瑟缩,有种被人抓现行的窘迫。
只不过一个眨眼,紫樱又是一副爽朗大方的笑容,对苏佳雪亲近地道,“你不是看上我那簪子了吗,我刚准备了一套首饰想去送你的,后院找了一圈没看到你。”
“你呆会跟我去拿一下,你会喜欢的。”
苏佳雪眉心微皱,到嘴边的反驳又忍了下去,
“奴婢,不需要,谢紫樱姐姐,抬爱。”
似乎她也是只是随口一说,紫樱没等她把说完,撇过头去帮周叙安宽衣。
趁周叙安洗澡的空隙,苏佳雪重新整理了被褥,没多久紫樱走了出来,恶狠狠地瞪她一眼,愤愤离去。
带着一身清凉气息的周叙安并未再有什么举动,那一晚,两人仅仅同榻而眠。
隔天,她爬上周叙安床的事传遍府里,一时间议论纷纷。
苏佳雪并不是第一次被人非议,心情倒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担心圆圆和张大婶她们因此疏远了她。
整个府里,除了孙氏和紫樱,另外一个反应巨大的就是秦姨娘。
鲜衣红唇,走起路来袅娜张扬的女人,在得知清冷自持的周叙安竟然对一个小丫头动了情,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而是惊喜。
她拉着罗姨娘道,眼露兴奋,
“那小丫头才十七吧,足足大了十岁呢,我们都道大人那方面有疾,没想到是看人哪。”
“你还笑呢,”罗姨娘挂着张哭脸,没好气道,“你我当初进府不都是她那个年纪,除了洞房花烛那晚,大人一年来你我房里的次数屈指可数,如今都快成半老徐娘了,还是黄花身子。”
“我们一个世家嫡女,一个是祭酒夫人亲自做的媒,哪里比那个丫鬟差了,大人这不是在打我们的脸!”
秦姨娘看着她那张丧气的脸,嘁了一声,不屑地道,
“瞧你那点出息,要说打脸,打的也是夫人的脸,我们前面还有个长公主,你信不信,这小丫头风光不了三个月。”
罗姨娘诧异地看过去,“怎么说?”
“我就说你天天只知道摆弄花草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”秦姨娘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
“年初太后娘娘可是下了死口,一定要给长公主找个夫婿,听说前几天,长公主被逼得在御前发了誓,非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