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气道,
“那我跟我姐姐去,总行了吧。”
管事拿眼皮扫他一眼,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,
“老爷只说请苏姑娘,公子要去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一听到是姑父找她,苏佳雪满脑子都是他心怀不轨的样子,一颗心七上八下的,见瑾钰要跟她一起去,心下总是安稳了。
然而又担心瑾钰冲动受罚,姐弟俩跟在管事后面,往前院途中,苏佳雪叮嘱了一番,
“不管什么事,先忍耐。”
苏瑾钰吃了几次亏,也明白了这个道理,点点头。
管事把他们领进厅堂,向内厅报了一声就撤退了。
里面传来碗筷的响声和说话声。
“父亲,你叫她来干什么?”
是曾婉珍的声音。
曾仪没有回答,吃完把碗筷一放,“吃完到外厅来,我有话要说。”
苏佳雪只站了一小会儿,就见曾仪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她忙屈身福了福,道了声,
“姑父。”
曾仪眼睛直盯着她,又一点点地扫过她的胸腹和紧握的双手,笑着移开视线,看向一旁的苏瑾钰。
问了几句学业的情况,又许诺,只要他学业优异,会一直供他到科举。
平日对瑾钰不闻不问,连话都不屑与他说几句,今日这般关心倒十分反常起来。
苏瑾钰心里疑惑,面上有礼有节。
没多久,曾夫人和曾婉珍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两人的神情俱是嫌恶。
曾夫人落座后,接过下人端来的茶,问,“到底要说什么,神神秘秘的。”
这话是对曾仪说的。
曾仪抬手抹了一下头顶,转身落座,感叹了一声,
“我从二十二入仕,从兵部的杂役做到如今的兵部郎中,十三年整,与夫人成亲也有十年之久,在外任劳任怨,至勤至简,在内重妻爱子,试问有几人能做到我这般。”
曾夫人听得眉头皱起,放下了茶杯。
“如今我年过三十五,辛苦半生,也该享受一下人生乐趣了。”曾仪慢条斯理地说着,拿眼睛看着苏佳雪,
“佳雪也到了该说亲的年龄,我想过了,她这个情况嫁出去,还要受人屈辱,”他顿了顿,看向曾夫人,“还不如将她收入我房中,通房也好,妾室也罢,全凭夫人安排。”
曾夫人指甲都差点折断。
昨夜他的纠缠和情话,此时就像一记响亮的巴掌,把她的自尊都踩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