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妈妈,
“宁妈妈,可曾找到那张药纸壳?”
放下手中的柴块,宁妈妈从袖袋中掏出一张被焚烧了一角的纸,
“幸好我发现得及时,晚一步就被厨娘当成火引烧了。”
苏佳雪双手接过,展开来,纸张中心处落了一个福记药铺的章印,心里一喜,握住宁妈妈的手,
“谢宁妈妈,您帮了我的大忙。”
宁妈妈看着她难得露出高兴的神情,受她感染,也笑了起来,“捡一张纸而已,你要拿它做什么?”
光找到春香买迷药的证据不够,还得说服昨晚送她的轿夫当证人,她一无地位二无钱财,仅凭自己难以劝服。
宁妈妈是唯一一个给他们姐弟雪中送炭的人,且她曾偶然撞到宁妈妈与那个轿夫交谈密切,两人关系应非同一般。
想到这,苏佳雪见左右无人,将昨夜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说了出来。
怕宁妈妈不相信,扯开遮得严严实实的衣领,她眼底浮起一层雾气,“我不明不白失了身子,适清哥要与我退婚,姑母还在算计我去笼络尚书大人。
找到证据,适清哥才会相信我是无辜的。”
宁妈妈震惊地看着她莹白的锁骨上深色的咬痕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
“夫人怎能如此狠心,”她迟疑地道,“可你找到证据,也换不回自己的清白了,沈家门第清贵,也不会再接受你。”
这一点她自然也想到了,想到沈适清,心口仍闷痛。
苏佳雪眼神黯淡下来,“如今我也不指望能嫁入沈家,只求拿回属于我们的财产,离开这个牢笼之地。”
见她主意已定,宁妈妈反过来握住她双手,眼神慈爱,“我一个仆妇,没什么能耐,但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,你尽管说。”
苏佳雪心定了下来,将自己的想法如实告知。
两人分头行动,宁妈妈马上就去找轿夫了,苏佳雪趁没人注意,悄悄溜出了府。
福记药铺的伙计一听她是曾府的丫鬟,态度十分殷勤,苏佳雪挺直腰背,学着平日春香仰着头说话的派头,
“夫人说上次的药,效果不错,让我再来开一副。”
伙计愣了一下,马上反应过来,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,翻开指着其中一行,“是这个迷药吧?您先坐,我这就去取。”
说着他转过身去了药柜。
苏佳雪趁他背过身去,轻轻地将册子记载的那一页撕了下来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