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最开始囚禁祝若云的地方。
习惯被惩罚的祝若云,以为自己又要面临着拿刀捅他的后果。
她被两个保镖架着往院子里拖,女佣们纷纷低下头,后退避让。
祝若元挥舞着双臂,赤脚悬空着踢踹挣扎,身上的病号服被往上拉扯,露出一截瘀青斑驳的腹部,上面布满男人用力过度的掐痕。
她脸上的表情交织着恐慌和愤怒,尖锐地哭喊嚎啕着不甘。
“为什么是我!为什么是我!为什么不是她们!”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凭什么要这样对我!让我去死,让我去死啊!”
“你让我死啊!”
范寺卿在前面默不作声地走着,双手背在身后,置身事外,仿佛对这场闹剧习以为常。
深宅中女佣们不敢抬头,直到祝若云被带进了房间,纸门拉上后,仍然遮不住她的哭声。
房间里有三名女医生等候着,将祝若云放在一张软垫后,两条腿被抬起,架在了支架上面。
保镖出去,祝若云被医生脱下裤子,她们戴上无菌手套,掰开她的身体检查。
她不停挣扎嘶吼,拼命用脚踹着架子,范寺卿抓住她一只脚踝往上抬起,像是在提一个畜生。
“有本事杀死我,你有本事杀死我啊!”
检查结束后,她们又取走祝若云两管血液,无人在意她的嘶吼,也无人关心她的处境。
医生对范寺卿汇报:“子宫和卵巢都很正常,具体是否能正常怀孕,还需要等血液检测排卵测试,我们会在明天给您答复。”
范寺卿挥手:“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祝若云挣扎累了,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,她瞪着天花板,成一个任人摆弄的娃娃。
范寺卿一边脱下风衣外套,一边说:
“不是想走吗,我给你一次机会,给我生个孩子就放你离开。”
她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喉咙挤着怪异的笑,泪水从眼尾接二连三地滑出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,死骗子,有本事,你杀了我。”
范寺卿不紧不慢地解开皮带,居高临下地俯瞰她,镜片下滑在高挺的鼻梁中间,眼神凌烈的光,锋芒露骨。
“这是你能离开的最后机会,至于你想不想相信,那就不是我的事了,我也没耐心去说服你。”
-
有天范寺卿告诉祝若云,她怀孕了。
“把这个孩子平安无事地生下来,我就放你离开,这是我对你作出的承诺,还记得吗?”
她被折磨将近半年了,从前在他的囚禁里根本信不得这种荒谬的谎言,因为他总是在对她一次次毫无底线地索取,即便有过承诺,也统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