逄径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,喜欢咬她这个毛病的。
田烟洗过澡后再看镜子里的自己,满脖子的吻痕,白皙的锁骨间密密麻麻点缀着异样的色彩,田烟的思绪飘到蜜月的时候。
从那时候起,逄径赋就开始动不动地啃她,像只狗一样磨着牙齿,一不留神就被他吸吮得满身红痕。
“收拾好了吗老婆。”
门外传来Cur的扒门声,田烟回应逄径赋:“等下。”
他们每个周末都会去看不同地方的大教堂,逄径赋满足着田烟的小心愿,这件事持续到现在已经有一年了。
这周要去的是俄罗斯的圣巴西尔大教堂。
入秋的天气有些凉,田烟缠了一条围巾。
逄径赋牵着Cur在客厅等她,看到她脖子上的红色围巾后,眼神温柔地笑了一下,整个五官都被柔情融化了。
曹农来接Cur,他们两个每次出远门,就要把狗放在他这里。
当初学兽医的时候曹农可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当个狗管家。
Cur为他打开了门,曹农眼前一亮。
“赋哥,跟嫂子居然是情侣装啊。”
他们都穿了一件深红色的冲锋衣外套,两人站在一块格外养眼,亮眼的色彩让人眼睛都睁大了。
逄径赋牵住田烟的手,对他吩咐道:“顺便再给Cur做一次体检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!祝你们旅途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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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加完教堂之后,两人手牵手在城市里散步,来到桥边的时候,逄径赋弯下腰,往她围巾里凑,像狗一样拱着鼻子把她围巾往上弄。
田烟倚靠在桥旁的栏杆上,不满地推着他嚷嚷:“你又要咬我。”
“不咬,舔两口也不行吗。”
“哪来这么多怪癖。”
逄径赋有时也想不明白,他怎么对田烟有这么多的亲密幻想,像是患上了皮肤饥渴症,失去与她肢体接触,就会变得心焦气躁,总想借用她的身体,留下自己存在过的证据。
逄径赋将额头压在她的肩膀上,叹了口气。
“吸一口行吗,就吸一口,我轻点,留个红印。”
田烟捂着围巾,抱怨地瞪他:“哪还有地方给你吸,我脖子上全是红的,跟过敏了一样。”
他闷声笑了,田烟用膝盖顶他的大腿质问:“你还有脸笑。”
两人像是在路边打情骂俏。
从他们身后走过来一个外国人,偷偷摸摸地塞给他们一张传单,用不太标准的K国语,询问要不要去看一场地下拳赛,只需要2000卢布就能进去。
田烟想对方既然会说K国语,应该是专门在这里揽客,拳赛或许